“你再去躺会儿,我去猪圈看看。”
“好。”
徐应怜打了个哈欠,时间还早,她正好可以睡个回笼觉。
可没想到她还没睡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哼哼”声惊醒。
她睁开眼,发现孟寻洲已经不在炕上,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她披上棉袄,踩着布鞋走到院子里。
寒风刺骨,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猪圈那边传来孟寻洲低沉的声音:“别怕,别怕……”
徐应怜快步走过去,看见孟寻洲蹲在猪圈里,看着已经长大不少的猪崽子。
小猪蔫头耷脑的,鼻头干裂,呼吸急促,时不时抽搐一下。
“怎么了这是?”徐应怜心头一紧。
孟寻洲抬头,眉头紧锁:“发烧了,昨儿夜里就不对劲,我给它灌了点姜汤,没见好。“”
徐应怜伸手摸了摸小猪的耳朵,烫得吓人。
这猪崽子养了一个多月了,要是死了,不仅损失钱,过年吃肉的计划也得泡汤。
“我去熬点草药试试。”
徐应怜转身往屋里走,心里盘算着家里还剩哪些能用的药材。
孟寻洲把小猪放回干草堆里,用旧棉袄给它盖好,又往食槽里添了点温水,可小猪连闻都不闻,只是蜷缩着发抖。
“怕是染了猪瘟。”孟寻洲低声说,“村里老钱家前阵子死了两头,症状跟这一模一样。”
徐应怜心里咯噔一下。
猪瘟传染快,要是真染上了,这一窝猪都得完。
虽然他家只有一只,但死了就彻底没肉吃了。
徐应怜连忙说道:“先别急,我去找刘婶问问,她家以前养过猪,说不定有偏方。”
孟寻洲点点头,又往猪圈里多铺了一层干草,生怕小猪冻着。
徐应怜匆匆赶到刘婶家,正巧碰上刘婶在院子里晒萝卜干。
她把情况一说,刘婶立刻放下手里的活,从屋里翻出一个小布包。
“这是艾草灰,掺点温水灌下去,能退烧。”刘婶把布包塞给她,“要是明儿还不好,就得去镇上找兽医了。“”
徐应怜道了谢,赶紧回家熬药。
孟寻洲已经生好了火,锅里水正滚着。
她把艾草灰倒进去,又加了一小撮盐,搅成糊状。
“能行吗?”孟寻洲有些怀疑。
“死马当活马医吧。”徐应怜叹了口气,舀了一勺药汤,小心翼翼地端到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