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洲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她的腰。
徐应怜整个人跌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结实的胸膛,一股混合着阳光和青草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徐应怜能清晰地听见孟寻洲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越来越快。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却舍不得挣脱这个怀抱。
孟寻洲的手还扶在她腰间,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徐应怜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起来。
“我、我腿不麻了……”
徐应怜小声说道,声音细如蚊呐。
“嗯。”孟寻洲应了一声,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徐应怜微微张开的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肥肥突然在笼子里用力跺了下后腿,“咚”的一声响惊醒了两人。
徐应怜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并不凌乱的衣角。
孟寻洲也轻咳一声,假装专注地检查兔笼的门栓。
孟寻洲刚把新抓的公兔安顿好,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是知青点的王卫国,正扶着门框大口喘气。
“孟、孟大哥!”
王卫国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知青点的库房塌了!房梁断了,压了好些粮食和农具,我们人手实在不够……”
孟寻洲闻言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计,转头对徐应怜说道:“应怜,我去知青点帮个忙,库房塌了!”
徐应怜也面色紧张的看着王卫国,问道:“严重吗?要不要我也去?”
还没等王卫国说话,孟寻洲就率先说道:“不用,这事儿我去就行了。”
孟寻洲说着,已经快步走到院角的工具架前,取下绳索和斧头。
“我先去看看情况,要是需要什么工具再回来拿。”
他走到徐应怜身边,见她额头上沾着一点汗,自然地伸手替她擦掉:“我要是回来的晚,午饭别等我了,你先吃。”
徐应怜点点头,又往他手里塞了两个早上烙好的玉米饼:“路上垫垫肚子。”
孟寻洲三两口吃完饼子,跟着王卫国匆匆往知青点赶去。
路上,王卫国一边走一边解释情况:“昨晚上那场大雨把库房的房梁泡软了,今早我们一开门,就听见‘咔嚓’一声,半边屋顶就塌下来了。”
“有人受伤吗?”孟寻洲皱眉问道。
“万幸没有,就是压了不少粮食和农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