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影卫们这才起身,将李嬷嬷扶起来。
李嬷嬷见着他冷漠的眉眼,拱手对他又是作揖,讨好地道:
“殿下不知,太后原本是想派老身前来查看,是否是殿下有其他的新宠。”
“老身以为这三小姐就是殿下的新宠,误信了贺侍卫的话。”
“太后对老身曾道,若是殿下有其他女人,便要向她老人家一一禀报,然后想办法告到皇帝陛下的面前,决计不让您诞下嫡长孙。”
这话说的李嬷嬷格外吃力。
李徽毓闻言,脸色阴沉不少,逼问道:“果真?”
“老身不敢欺瞒殿下。”
李徽毓又道:“你自然不敢骗孤,孤早就查清楚你家中还有两个儿子。”
说到这里,他薄凉地扫了李嬷嬷一眼。
吓得李嬷嬷猛地一个激灵,再次跪倒在地哀求:
“殿下饶命!”
“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都是在宫外办事,罪不及他们呀!”
李徽毓的黑眸锁住她,看到她眼中的慌乱,嘴角微扯,
“三个月前,慈宁宫曾出了件大事,事关宫外采买贪污高达八千两银子的事,父皇派孤去查了。”
“那采买的头儿名为李家宝,可是你的小儿子?”
听到儿子的名字,李嬷嬷吓得后背冒出一身冷汗。
“殿下怎么知道那是我儿子。。。。。。”
她进宫陪伴太后几十年,其实也瞒着许多人生下两个儿子,大儿子冠丈夫姓氏,在内务府办差,小儿子随她姓李,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跟着人去采办捞这个油水差事。
不想三个月前出了一件事,采办的负责人桂公公被救出来贪污公款八千两银子,直接被皇帝处死。
至于下面的人,就数他儿子是二把手,本身也被下狱关了好几日。
若不是李嬷嬷跟太后求情,轻抬贵手,只怕她小儿子就上断头台了。
太后私底下也批评过她,说她太惯着儿子这才招致灾害。
宫廷里的用度银子每年都会对账,贪多了就形成了巨大的漏洞,想补都补不回去。
这事关皇帝的脸面,他们这些下人还敢动歪脑筋,皇帝怎么会轻饶?
若不是桂公公这负责人先死,只怕死的就是她小儿子。
李嬷嬷原本以为此事早就揭过去,谁想,今日却被太子翻出来对账。
她顿时才明白,原来太子早就对他们有所防备。
李嬷嬷只觉得细思极恐,汗毛倒竖,哪有之前的冷静,直接对太子磕头。
“殿下,求您饶了我小儿子吧,他只是一时糊涂哇!”
她一边说,一边跪着过去想抱住太子的大腿。
却被影卫一把掀开倒地。
李徽毓眼中没有同情,冷冷道:“你小儿子不仅犯了贪污之罪,还曾经逼迫过两个宫女,折辱了她们清白,导致她们跳井自尽。”
“这一桩桩,一件件地报出去,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儿子。”
李嬷嬷痛哭大喊,“可是奴婢知晓殿下定然有办法,求殿下帮忙,不管任何事奴婢都愿意做!”
“这是你说的。”
李徽毓命人将她拖进房间,拿出早就立好的字据,推到李嬷嬷面前。
“这是一份呈词,关于许家三小姐和贺侍卫的私事,你不仅要签字画押,还要拿你的东西交给孤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