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和阴煞鬼王的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蔡明薇握住他的手,胸前的凤佩微微发烫。
“不怕。”
她仰头看着丈夫,眼中满是坚定。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夜空之上,圆月如盘。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叠,龙凤玉佩的光芒渐渐融合,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云霄。
霍沉舟轻轻推开霍家老宅沉重的红木大门,月光如水般倾泻而入,映照出厅堂内霍老爷子佝偻的背影。
老人枯瘦的手指正颤抖地抚过霍振国惨白的额头,将一缕散乱的花白头发别到他耳后。
“爷爷……”
蔡明薇松开霍沉舟的手,轻提着裙摆快步上前。
她蹲下身时,珍珠白的裙子在青石地面上铺开一片柔光,与霍振国身下洇开的暗红血渍形成刺目对比。
霍老爷子抬起浑浊的双眼,突然抓住蔡明薇的手腕。
“丫头,你说人这一辈子……”
老人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没能说下去。
他布满老年斑的手背上,一滴泪珠正巧落在青筋凸起的血管上。
霍沉舟单膝跪在爷爷另一侧,黑色礼服裤管碾过血迹。
他沉默地掰开老爷子紧攥的拳头,将自己的婚戒放进老人掌心。
“爷爷,三日后在圣约翰大教堂,您得来给我戴戒指。”
“好!是该办喜事冲冲喜。你大伯一生心术不正,但愿他能在另一个世界好好赎罪。”
霍老爷子说完,又深深叹了口气。
蔡明薇突然从暗袋里摸出个锦囊,倒出两枚温润的阴阳鱼玉佩。
“玄诚子师父说,这是用昆仑暖玉雕的,能镇宅安魂。”
她说着将阳鱼佩塞进霍振国僵硬的指间,阴鱼佩则系在老爷子腕上。
月光忽然被飘来的乌云遮蔽,厅内顿时暗了下来。
蔡明薇指尖窜起一簇灵火,跳动的火光中,众人惊愕地看见霍振国指间的玉佩正在吸收丝丝缕缕的黑气。
“阴煞反噬。”
蔡明薇猛地扣住老爷子后退的肩膀。
“大伯是被鬼王当了容器,若不化解,七日之内必成尸煞。”
老爷子踉跄着跌坐在太师椅上,黄花梨木雕的扶手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院外突然传来汽车急刹的声音,紧接着是陆远山标志性的大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