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倒了杯水给庞杰,“这里没别人了,你把你心里话说出来。”
庞杰冷哼一声,对楚昭充满鄙夷。
赵寻只好试探着开口:“如果你是因为师父想选昭昭师妹做继承人,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师父并没有让她接受诊所。”
庞杰根本不在乎这个破诊所。
“我不是为了这个,你问问她做过什么亏心事!”
楚昭被气笑了。
坐在旁边的傅明博明显没有那么多耐心。
眼皮一掀,身后的吴觉似乎又要动手,被楚昭恶狠狠的瞪回去。
“你打他干嘛!”
傅明博拧眉有些委屈:“他欺负你!”
“骂我两句怎么了,他之前做的事可比这恶劣多了。”
楚昭说的这话不假。
庞杰每次来诊所,多多少少都要给她找点不痛快。
傅明博一听,当场忍不住,抬手就要冲上去,被楚昭拉着袖子压回去,“你别乱来!”
“你没看出来我在保护你?”
盯着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傅明博心情很不爽。
“法治社会,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傅明博往后冷冷一靠,“行啊,你讲一个我听听。”
庞杰确实听不进去她的话。
但他毕竟是旁老的儿子,她不忍心看着他挨打。
场面一时之间有点尴尬。
赵寻只好说:“阿杰哥,我们都是师父的徒弟,你到底哪里对昭昭有误会?”
“流云玉佩在她那儿,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楚昭冤死了。
流云玉佩压根不在她手里。
但同时,她觉察出不一样的情况。
心生一计,故意装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反唇相讥:“证明什么?师父给我的东西多了去了,一个玉佩能证明什么?”
“流云玉佩是我爸妈定情信物,我爸把玉佩送给你,意思还不明显吗?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一生怒骂,成功让所有人都惊愕了。
尤其是赵寻。
楚昭和师父……
亏他想的出来!
傅明博漂亮的眸子里有压制不住的讥讽。
没忍住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