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应下,再容她慢慢想对策。
“那就···”
话还没说完,宋千宁气哄哄跑进来,“祖母,表姑姑不肯议亲怕是看上了小侯爷,要跟姑姑抢呢!”
“您给她选的这些,她才瞧不上。”
“她想踩着咱们将军府做承阳侯府的的主母!”
千宁今儿在明月楼看得清楚,听得也清楚,要不是怕姑姑难堪,他定要杀了杨穆那厮。
高柔倒吸一口冷气,委屈得不得了,“千宁,你在说什么?”
“我何曾要跟央央抢?”
千宁一脸悲痛,恨自己把她当成亲姑姑对待。
“你少装蒜!外头都知道你和杨穆拿一只狗传私情,踏青那日他救你不救姑姑!”
“还有你今日写得那些脏东西···”
千宁念书好,脑子也没多少骂人的脏话,无奈道,“祖母!你别被她骗了,她是坏人!”
宋千宁扑到周氏怀里,边哭边说,“枉费姑姑对他们那么好。”
周氏抱着孙儿,听得心酸又生气,却不能发作。
高柔原本还想着狡辩,一听“外头都知道”眼前一黑,怎么回事?
当高柔知道今日明月楼发生什么事后,眼中慌乱瞬间蔓延。
“姨母,我没有···”她泪眼朦胧要解释。
岂料周氏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只不过神色间的冷漠像冰山似的,“没什么事你回去歇着吧。”
“贴子拿回屋好好看看,喜欢哪个跟姨母说一声。”
高柔愣了。
从正厅出来,一抬头撞上宋韵明亮冰冷的眼,“央央,我···”
宋韵轻声道,“小黑安葬了吗?”
“你应该感谢它死的及时,好好给它立个碑。”
高柔后心一冷。
见宋韵走近,她踉跄着退了两步,“央央,我知道你介意小侯爷上次没有救你,我、我以后会和小侯爷保持距离。”
“外头的话你千万别信,若因我让你和小侯爷生了不快,我当真···”
她一副自责愧疚的逼真,着实叫人恶心。
宋韵勾唇,“我没有信。”
“可是满城的百姓信了,还有那张字条如今不知在谁的手里呢。”
高柔凝眸,“我没有写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