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夫有些抱歉,“症状已经消失,现下也只能是推测。”
宋韵心里便越发生疑。
温大夫将高柔的药还回去,“表小姐的药没问题,都是很好的药材,效果显著。必定价值不菲。”
这话让高柔表情一怔,她哪里来的贵重东西?
当下解释,“我小时也有这情况,母亲拖人找边境巫师配的。”
温大夫写好方子后,周氏立刻让人抓药煎药,宋韵此时咳了两声,圆圆立刻会意,“温大夫,小姐肩膀有淤青,麻烦您看看家里用的药油是不是不顶事。”
周氏想起宋韵昨日被杨穆打了一拳,焦虑又添一分,“温大夫,央央今日脸色也不好。劳烦您一并给她看看。”
溶月园。
温大夫一进来就跟宋韵说,“表小姐的药不像是边境惯用的配方,而是京城专供侯门贵府的方子,用药奢华,效果不错。”
“有几味药年前药铺才开始售卖,更不可能是从边境带回来的。”
温大夫自然也听说了云巷的事,虽不知内情,但加上这几日外头对承阳侯府的议论,他也觉得宋小姐和两人的关系不似从前了。
宋韵点头,“千宁当真没事吧?听说喘症不好治,会不会留下病根儿?”
“千宁身子好,不应该受外邪影响,不必太担心。”温大夫说话留了余地。
但宋韵听明白了,多半就是高柔在搞鬼!
她敢对千宁动手!
不过一想前世她藏的那么深,和杨穆联手害惨了将军府,今日这事也不算什么。
“怪我大意。”宋韵自责。
温大夫探过她的脉象后,又是一阵惊讶,“宋小姐受了内伤?你打架了?在书院受还是医馆门口和小侯爷···”
说到这,他觉得自己话多了。
宋韵却不以为意,“外头传得这么快?”
温大夫轻咳两声掩饰尴尬,“京城一向不缺话题,谁家多了只耗子,第二日都能传遍大街小巷。”
“要不各家都极看重名誉,外头的嘴比屠刀都折磨人。”
温大夫给宋韵写好方子,安慰道,“不过宋小姐不必太担忧,虽也有说您行事冲动的,但大方向都是看承阳侯府的笑话。薛小姐那顿骂可给了外头不少话题,现在都说侯府贪图将军府的权势。”
宋韵眉头一挑,“本来就是。”
温大夫一副吃到瓜的表情。
宋韵思虑片刻,“高柔那瓶药,温大夫可否帮我配份一模一样的。”
温大夫还没消化前头的事,又听到这个要求,顿时脑补很多,“没问题。”
不出宋韵所料,因此一事,母亲果然没再提高柔禁足的事。
圆圆让宋韵休息,她哪里能安心歇着,便让母亲歇息,自己陪着千宁。
“央央,我陪你。”高柔十分贴心。
宋韵眼皮都没抬,“你这么会安慰人,去陪母亲吧。”
这话轻轻松松把高柔驾起来,她没法拒绝,“还是央央想的周到,那我给姨母炖点汤送去。”
宋韵给了圆圆一个眼神,圆圆随后便让翠儿盯着,提防高柔在汤里动手脚。
千宁用了药睡得安稳,宋韵坐在床边,细细看着他的眉眼,三分像兄长,七分像嫂子,是他们家性子最好最聪明的一个。
千宁睡得出汗,小脚蹬了被子,宋韵给他盖上,在他衣襟里发现一片花瓣,上头还有几丝类似棉花的絮条。
宋韵在哪里见过···拿起来一闻,眸色骤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