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什么?好?一般?
宋韵有点失望,但又不好追问。
赵靖把绿豆酥推到她跟前,“快午时了,垫垫肚子。”
宋韵心想定然是她做的桃酥不如绿豆酥好吃。
“往后别在外头等。”赵靖又道。
因为他口吻没有起伏,宋韵以为是肃王不喜别人登门。
自己还站在门前等,可不是让他见着不高兴。
她垂眸,“是。”
赵靖见她眼神暗下去,“刚才怎么不把桃花酿一块儿给云深?”
宋韵看他又咬了一口桃酥,不像是不好吃。
心情也跟着好了些,“是我思虑不周。皇叔身体有恙,不宜饮酒。”
赵靖眼眸微抬,她是觉得自己身子不抵事了?
“倒两杯出来,本王尝尝。”
宋韵忙道,“要不用炉子温一下?”
赵靖直勾勾看着她,“倒。”
如号令三军的气焰烧过来,轻轻一个字就让宋韵不敢再说什么。
一连三杯下肚,见皇叔并未有任何不妥,她才松了口气,终于进入正题。
“多谢皇叔多次相护。”她双手交叠,恭敬一拜。
赵靖看着她,“谢什么?”
“谢那晚皇叔送我回府,未曾多问,顾全我颜面。”
“谢皇叔毁了我的杀人物证,免将军府遭人议论。”
她再度折腰,一字一句道,“也谢皇叔为我和千宁做主,今日国公府登门道歉了。”
赵靖饮了桃花酿,呼吸间都带着桃花的香,眼神也更为柔和,“本王答应过你父亲和兄长,在京城护着将军府。”
“这几件事都不是你的错,就算没有本王,你也不见得会输。”
宋韵心头一振。
因她躬着身子,没看到赵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那样深,“本王抬抬手而已。况且那日跟你说有事来找本王。”
“并非一句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