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自己命大。
这一次,她戳破这些丑事,韩建父子恐怕不会放过她了。
“澈儿,去找你二大爷来,此间之事需要一个长者主持。”
韩凌澈应了一声,这才急匆匆的出了门。
王雪梅穿好衣服,强忍着疼痛整理好着装,端端正正的坐在炕头边的椅子上。
左手往枕头下面一摸,就能拿到剪刀。
很快,韩建带着人走进了屋子。
“快进来,估计这会儿人都硬了……”
掀开门帘进来的韩建,忽然瞪大眼睛愣在了原地,眼里闪过太多情绪,死死地盯着她。
王雪梅清楚的看到,他眼底划过的杀意。
“走啊,磨蹭啥?”
外面的人推了他一下,挤进了屋子。
来人竟然不是徐舒,而是离得最近的祝大婶儿。
祝大婶儿今年五十多岁,为人和善喜欢助人,已经送走过好几个老婆子了,知道如何给死人穿衣服。
看来,韩建跟徐舒俩这个时候还没那么胆大,还要脸,没有一起出现在韩家。
“傻站着干啥,我脸上有字吗?”王雪梅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平静的看着韩建,“我快疼死了,不是去买药了吗?”
“怎么没人管我,屋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渴得厉害。”
她看向祝大婶儿,“婶儿,你怎么来了?”
“啊我……”
祝大婶儿抬了抬手,低头间似乎回过味来,迅速挂上笑容。
她自然的走到王雪梅跟前,“我听说你被驴挤下悬崖了,过来看看。”
顺势在炕头边挨着王雪梅坐下,“怎么样,严重不,要不要叫郎中来?”
“哎,我之前感觉自己快死了,在梦里梦见被我娘推了一把,醒来就没那么疼了。”王雪梅看向韩建,“祝婶儿来了,不去厨房端些馍馍来,再泡点茶?”
韩建迟疑的嗯了声,“婶儿你先坐着,我去端些馍馍。”
他狐疑的看了眼王雪梅,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掀起门帘离开。
门帘是一块一块的旧布拼起来的,上面还缝着几个阖家团圆的小刺绣。
那是徐舒非帮忙缝的,如今看来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