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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页)

生命的咒语

于艾香

向东非常困惑,是不是她很空虚,是不是她苦恋了几年的男人出国了,使她的情感有一种失落,甚至绝望?要不,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是个春夜,风儿款款,十分醉人。

向东站在窗前,对夜遐想,正醉眼朦胧,有人敲门。

是卢红。卢红是她小学中学同学,最要好的女朋友。她迎卢红进屋坐下。

卢红说,她要到上海进修三个月,丈夫汤亮平日一向不善理家,儿子明明又总是离不开妈妈,这叫她不放心。她要向东在她走后多去关照一下,尤其是明明,正调皮的时候。卢红交给向东一把钥匙,一把带铃铛的钥匙。向东接过那把钥匙,在手里摇了摇,一串响声。嘴里直说没问题,你放心地去吧。

卢红走后,向东便肩起了朋友的嘱托。下了班,便去幼儿园接明明,接回明明,便帮助汤亮做饭。

汤亮这方面确实不行,也可能平日没干惯,干起活来笨手笨脚。所以,向东帮忙,就显得很重要,也仿佛很自然。

择菜洗菜。又煎又炒。她把生活调节的挺丰富的。当然,于活中,两个人不断地闲聊,互相道说各自听到的爆炸性新闻。说到开心处,还自自然然地笑。

有时,向东留下来和他们一块吃饭。有时,向东帮完家务便回自己住所。她觉着没有一点地方反常,更看不出有什么阴谋。

然而,这个晚上挺奇怪。饭后,向东和明明玩了一会儿,明明便要睡觉。向东便把明明哄睡了。明明睡后,向东提起小包,准备离开,嘴里仿佛还说了一句告辞的话。

可是汤亮挽留她。汤亮说:再坐会儿,看看电视。眼神极真诚。

本已拿起手提包的向东,又把包放下了:好吧,那就坐会儿。

她本没事,但却答应在这儿坐。搁以往,她是不愿在别人家闲坐的。

就在这坐会儿,却坐出事情来了。

向东坐下后,二人边看电视边瞎聊。电视正播放一个连续剧。二人不时对电视上那些装模作样的演员评点(完全是闲的)。评着点着中,电视剧结束了。仿佛是在播广告的时候,汤亮站起了身。他长的很壮,很结实,个头一米八多,只是面相一般了些,甚至可说是丑。

他站起后,表情上一如往常,没有任何什么特别的征候,来到她面前。她还以为他来拿茶杯。然而,他却突然地抱住了她。

在短暂的时间里,她感到了一种茫然。就仿佛对什么事情寻思不过来。但她却没有反抗,一任自己愣在他怀里。很快,汤亮便吻住了她的嘴。这时,她居然很配合地和他吻了起来。

对汤亮这突然的拥抱,突然的吻,向东居然没有什么思想斗争,没有反抗意识,这是怎么啦?

是不是她的肉体很早就埋藏着一个渴望,渴望和一个男人拥抱接吻发生关系,只是现实使得她不得不压抑这渴望。她没有名正言顺的爱人,她总不能乱来呵。

况且,谁都知道,她是个正派的女人,她自己也这么认为。所以,这多年来,她守身如玉,等待着爱情。然后,她苦恋的那个有家庭的男人出国了。那种情感上的空虚加上肉体上的渴望,就使她无能拒绝汤亮。

是的,一个女人拒绝一个男人,或者一个男人拒绝一个女人,那得有一种力量,或者是爱情的力量,或者是肉体的力量。向东既没有爱情的力量,又没有肉体的力量,所谓没有肉体的力量,是指她的性一直处于饥饿状态(她已经30岁了),就像一个饥饿的人,无能拒绝食物一样。如此一个衰弱的她,怎么能不呼应他的吻呢?

管它这吻是源自爱情还是源自狂乱,是源自某种猎奇或是一个心理游戏,这且都不管它。关键是,这吻是她无能拒绝的,是她需要的。

她就那么和他吻了起来,以致于越吻越狂热,仿佛双方都被挑逗起了情欲。汤亮把她抱上了床。解开了她的衣服,扯下了她的内衣裤,将她按倒在枕头上。

在汤亮做着这一切时,她似乎一直处于被动等待的状态,没有任何阻挠行为,甚至连样子都没有装,满脸涨红,看着汤亮那笨拙的大手解着她那小巧的纽扣,一枚又一枚。这时,谁家的猫在喵喵乱叫,她听得一清二楚,但这丝毫没影响她的情绪,更没唤起她的理性。她绯红着脸,看着他解纽扣,昕着猫叫,似乎还有很有趣的感觉,一种很奇妙的体会。

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结合。是不是有一种新鲜,是不是有一种好奇。抑或,是一种把自己投入出去的冒险的激动。反正,她当时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既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最奇妙的是,她第一次结合,便拥有了那种快感的高峰体验。多少女人结婚十年二十年恐怕也没体会这么一次,甚至白头偕老,也不知那快感为何物。而她这第一次,便比许多女人的一生还富有。她进入了那种欲仙欲死的境界。

这真是活该她倒霉。如果她没有这种高峰体验,性便不会对她有那么大的**,**也就是束缚。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代价。上帝说,你可以要你想要的,但是你必须付出代价。

只这一晚上,向东便对性着迷,而且迷得很重。事过之后,她也知道汤亮是好友卢红的丈夫,自己不该这样。然而,这份知道对她不起任何作用,仿佛那是来自很遥远的声音。她听是听见了,但却无法阻止她的行为,无法扭转她的思想。

这第一次性的辉煌体验,粘在了她的心里。没有任何清除剂能消除掉。似乎是一个永恒。上班,她坐写字台旁,眼看材料,脑里却涌现着那晚上的镜头,涌着涌着,她身体里不定哪一刻会有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她嘴里居然还小声嘀咕,脸上是一片灿烂的晚霞。她想,一个女人如果一辈子没体味过这个,那真是枉为一生了。性的辉煌把她的大脑遮的一片黑暗。这实在不知是人生的悲哀还是人生的欢喜。

就像刹不住车的人,自此以后,她天天晚上都宿在汤亮那里。每每下班,她比每一个有家有口的都着急,急着向汤亮那里奔。车子骑的比谁都快,心情比谁都兴奋。有时,莫名其妙地对着一个瘦子笑,莫名其妙地对着一个交通警飞一个媚眼。真是神经病,她骂自己。可那周身的兴奋却没有因这骂有半点的消减,她对自己算是服气了。

汤亮就更有趣了,把儿子送到了奶奶家。借口是他这一阵忙。

下班后,或者她先回到家等他,或者他先回到家等她。二人一见面,便抱在一起。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洁身自好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是这样狂乱,这样无力自持。仿佛多年的洁身自好,都是为了迎接等待这今日的迷乱。

汤亮在向东身上,也拿出了他男人的十八般武艺。他把这多年积累的经验,从书中看到的,从别的男人那里学到的,自己琢磨的,都在向东身上试验。别看他结婚这多年,性却从来没如此放肆过,更没畅开这样的能量。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性是这样机智幽默,活灵活现生动非凡,也从没体会这样的满足。这都是那一晚上性的大胆所致。倘是一个性胆怯者,是不会有如此后果的。性的无畏换来了性的满足。

对啦,为什么偏偏是向东呢,为什么不是他的妻子或别的他曾钟情的什么人,难道真应了常言说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只因为他和向东是偷?人,天生就是这一副贱坯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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