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赖柯希觉得有点惊奇,一边看我父亲母亲,一边问我:
“但是,为什么?”
“是你的。他这个送给你,得奖的礼物。”父亲说。
波赖柯希很不好意思的说:
“那么,我真的可以拿走吗?”
“当然可以。”我们大家应答他。波赖柯希走出门口时,高兴极了,凯龙帮他把火车包在手帕里。
“一会,我带你去,把钉子送你吧!”对我说。
母亲把小花束插入凯龙的纽孔中,说:“代我送给你的母亲!”凯龙低了头大声地说:“多谢!”
傲慢
十一日
走路的时候偶然和波赖柯希相遇,就要故意用手擦拭衣袖的是坎洛·罗庇斯那个家伙。他以为父亲有钱,一向骄傲。黛朗希的父亲也有钱,自视清高。一个人拥有座位,别人去坐,他就要憎嫌,侮辱。他看不起人,而为什么时候。排了队出教室时,踩到他,那可是不行的。那些指责,威胁全都来了。其实,他对着卖炭者的儿子骂他的父亲是叫花子的时候,就被自己的父亲教训。没有见过任何人放学时对他说“再会”。连狗也对他不理睬。他嫌弃所有人,黛朗希更是令他厌恶,因为黛朗希是级长。又因为大家欢喜凯龙,他讨厌凯龙。黛朗希就是在罗庇斯的身边的时候,也从来不理会这些。有人告诉凯龙,罗庇斯在背后说他的闲话。他说:“怕什么,他什么都不懂,不要再理会他!”
有一天,罗庇斯见柯莱笛戴着猫皮帽子,于是轻浮地嘲笑她。柯莱笛说:
“请你到黛朗希那里去学习学习礼貌吧。”
昨日,罗庇斯告诉先生,说哥拉波利亚少年踩了他。
“有意?”先生问。
“不,无心的。”哥拉波利亚少年答道。于是先生说:
“罗庇斯,在这种小事上生气?”
罗庇斯煞有介事地说:
“肯定。因为在学校里,奖励和惩罚,都是教师说了算。”先生心平气和地对他说:
“罗庇斯啊!改改你的脾气,友善地对待朋友吧。这里有劳动者的儿子,也有绅士的儿子,有富的,也有贫的,相处好是很简单的事,如果这样,大家都会很高兴的。对吗?你还有话说吗?”
罗庇斯听着,冷冷的回答说:“不,没有什么。”
“请坐下,没有意思!你难道没有感情?”先生问他说。
这事就这样,不料坐在罗庇斯前面的“小石匠”转过头看了看罗庇斯,对他装出搞笑兔脸。“荒唐!”,先生虽然喝责“小石匠”,可是自己也不觉开怀大笑。罗庇斯也笑了,却不是很高兴。
劳动者的负伤
十五日
罗庇斯和沃朗蒂真是无独有偶,今天眼见着悲惨事情而开心,只有他们俩。回学校,看着三年级顽皮的孩子们在街上滑冰,街道末处忽然跑来了很多人,大家都一脸忧郁,好像在谈论什么。那些人中,有三个警察,后面跟着两个抬担架的。大家慢慢向我们走来,看见担架上躺着一个脸色发紫像死了一样的男人,头发上满是血,有个妇人跟着担架旁边走,发疯似的大声哭叫:“他死了!”
“怎么了?”父亲问。听说,受伤的人从高处摔了下来。
啊!我可以安心在学校里读书。父亲的工作只需要在家写写书,所以没有什么危险。可是,许多朋友就不然了,有的或是在机车的齿轮间劳动,一旦粗心了一点,就可能发生危险甚至连命都没有了。他们完全和出征军人的儿子一样,所以“小石匠”才哆嗦。父亲察觉到了这一点,就和他说:
“回家去吧!到你父亲那里去!你父亲是没事的,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