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帝待时除阉党
明朝崇祯皇帝朱由检初执政时,最大的政治障碍在魏忠贤一伙是他执政的最大政治障碍。
在他登极后的第3天,就给魏忠贤、王体乾这些大太监下了个命令,要他们脱去朝臣的朝服,换上太监的装束,也不必列朝班。许多朝臣都在心里暗暗称赞这得到了大多数朝臣的赞叹:这决定太英明了!
魏忠贤自己也明白,这是皇帝给他的一个下马威皇帝这是在给他一个警告,必须谨慎从事。可是,宫内的一切就绪之后,他又开始活跃起来他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一天晚上,他竟向皇帝进了四个美人,要一起送进交泰寝殿。
交泰殿坐落在乾清宫和坤宁宫之间,当时魏忠贤将四美送到这里,不料刚一人殿堂谁知刚走到大殿门口,却被朱由检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他们一入殿堂,身上就发出一股扑鼻的异香。朱由检问四美:这是怎么回事?四美都不言语。朱由检命人搜她们的身,发现每人身上各佩一粒香丸,大如大的像玉米粒,用手一捻,其香愈烈。朱由检问此物从何处来问它是从那里来得?她们只好如实回答:入宫前客氏所发,名日“迷魂香”,人一触及,魂即为之醉迷。朱由检听此,暗暗吃惊,立命四美将香丸掷去。当然,这不是说,他这晚扮了个柳下惠。但将这事放到政治问题上反思但开始在政治上反思这件事,他内心深知,从前的后宫处处祸水,其根源在郑妃,其逆流在客魏。而郑贵妃此时已销声匿迹,唯有客魏还在活动,如果不能及早铲除,定遗患无穷。
他下定决心,首先令奉圣夫人客氏出宫。客氏接到他的圣旨,知已不可挽回知道自己已经造成不可挽回之大错,即于第二天清晨,进入仁智殿,在熹宗的梓宫之前,从一个黄色的小包裹里取出熹宗的胎发、脱换的第一颗乳牙以及多年来她为他修剪下的指甲等等,一并投入火中焚化,哭奠了一回,就出宫归私宅了便到了宫外私宅。朱由检立命太监搜查在宫中的住处,查出了8名怀孕的少女,那都是她出入掖庭携带的侍媵,本想在天启末学吕不韦进孕妇的故事的。朱由检知这一丑事勃然大怒知道了这庄丑事暴跳如雷,马上将客氏逮到浣衣局,乱棒打死,其子侯国兴也伏诛。
几天后,朱由检驾御皇极门决事。有一位嘉兴县贡生钱嘉征冒死前来启奏,揭露魏忠贤的并帝、蔑后、弄兵、无君、滥爵、冒功、建祠、通贿等十大罪。魏忠贤当时还想抵赖那个时候魏忠贤还想抵赖,怎耐朱由检愤恨已极,就命御史当众宣布奏疏,吓得魏忠贤魂不附体。
根据这一奏劾,朱由检想当场就给他定出个罪名想立刻就给他定一个罪名。不料这时有个吏部主事出面求情,说什么魏忠贤好比秦时的赵高,流时的王莽、董卓,晋时的桓温,以及宋时的秦桧、童贯、贾似道等人,万剐不足以尽其辜;但念他是先朝的遗奴但是念在他是先朝的老奴,请贷以不死,勒令回籍。朱由检见他说得有理,一时动了恻隐之心,让魏忠贤必须交出司礼监和东厂的大印,夺去从前封赠的公、侯、伯等爵号,暂发仁智殿守灵。,
随后朱由检差派吏、户、工三部查收魏忠贤阿宅、诰券,又有许多大臣交章论劾很多大臣都开始上书弹劾他,纷纷揭露魏忠贤指使同伙崔呈秀祸害后宫、坑陷忠良、浊乱朝政等罪恶,朱由检就势发下御批:将崔呈秀交九卿会勘,魏忠贤由被内官押赴风阳看守皇陵。
这时,仍有同党出面说情他的同党还有人给他说情,朱出检拍案大喝道:“替魏忠贤请罪,乃宦官奸臣相勾结之又一例!来人!”当廷来了四名殿御史,朱由检喝令:“将说情者重责100大棍,发往南京!”
魏忠贤这时才感到铁案铸成才感到已回天无力了,因而打点了宝珠40车,良马1000匹,所养的死士800人,于天启七年11月初自北京启程,朝风阳府进发。有地方通政使见他这副行头,气愤不过,就写了一道奏章,说魏忠贤“在路拥兵”,乞早诛灭。奏章递到朝廷,朱由检立刻传旨兵部:速差缇骑(禁卫吏役)前去扭解,所有跟随群奸,着即擒拿立刻捉住,“毋得纵容遗患”。魏忠贤行至河间府阜城得知朝廷的旨下,想自己再无生存下去的道理想想自己不会再有活下去的可能,就在这天晚上和几个心腹一同自尽。
朱由检得知魏忠贤已死,立即降旨没收他的家产,全部收归国家所有其财产全部充公;并命烧毁东厂的一切刑具。
这期间,九卿又会勘过崔呈秀的罪行,那些鼓吹为魏忠贤建生祠、刻削军饷收人私囊、任用娼家的妻弟为都司、熹宗晏驾前阴谋倡乱等不法事,都被同官们揭露出来同官门一一揭露了出来。朱由检就势将崔呈秀削职。崔呈秀一气回到家里,闷饮烧酒,边饮边恨恨连声,竞将手中的杯子捻得粉碎。这一夜,崔呈秀已感到毫无出路,也学着魏忠贤的样子也跟着学魏忠贤,上吊自杀了。
就这样,朱由检已不动声色地除掉了魏党中的几名首逆。
客、魏、崔既除,朱由检顿觉内心欢快,此后不久,他就舒心畅意地举行了崇祯元年的朝贺大典。不料,就在他举行庆典之际在他举行庆典的时候,有两名内侍在五风楼下拾到一黄包,二人不敢开看,就上送到了后宫。朱由检回宫后见到这包裹甚为惊愕很是吃惊,但他没有声张,就将包裹封藏起来。
朱由检认为,继续将魏党的逆案穷追到底才是正理继续追查魏忠贤的案子迫在眉睫,于是对吏部发下圣谕:速将从前被降罢和受迫害的大臣从公酌议,有遭非法禁毙的,该褒奖的就给以褒奖,该封荫的就给以封荫。同时,对那些被遭牵连的官员,凡能够复官的只要能够恢复官的,都给以复官起用,凡应该纠正的,都给以纠正,不要长期耽搁,伤害人心不能长期耽误下去以影响人心所向。
为了彻查魏忠贤一案,朱由检还先后授予曹师稷、颜继祖、宗鸣等为给事中,吴焕、叶成章、任赞化等为御史,专门负责弹劾魏党党羽的事情。
此后不久吏部整理了一份“冤陷诸臣疏”,请为83名受害者恢复原官,并加封号。这时又有一谏官奏疏,请给那些东林党案中受害的人封荫,有些活着的人还应该给以起用活着的人当中有些是可以起用的。朱由检对这些奏疏都表示同意。
几乎在这平冤起废的同时,大规模的降罢开始了开始了大规模的降罢。朱由检罢免了阻挠起复的几名吏部官吏,又罢免了户部曾为魏忠贤大造生祠的一些人,还将协助魏忠贤大兴东林党大案太监投进了监狱。
这之后的一天,朱由检又召新补的阁员韩翊、李标、钱龙锡以及其他朝臣于乾清官,要给所有参与魏党活动的人定罪要治罪那些参与魏忠贤党派活动的不法之徒。他的看法是,魏忠贤一个人在后宫,如果没有外廷的逢迎,是不会发展到这一步的,因而,他特命韩翊、李标、钱龙锡专门负责这件事,务求斩草除根。
根据这一旨意,韩翊等3人列了一个四五十人的名单呈上,朱由检看了很不满意这让朱由检很不高兴,让他们再去重新回去搜集。他们就又在名单上加了几十人,朱由检仍觉不能一网打尽,就将他们召进后宫仍然觉的不放心,打开了那个黄包,对他们说:“这是元旦那天从五风楼上掉下来的,内盛为何物,一向无人知。如今可以告诉你们,这是一套红簿册,记的全是内佞的实迹记录的全是乱臣贼子的所作所为。今拿给你们作为参考,可将名单分类列出。”
韩翊等三人知道,对皇帝的指令只能照办只能照办皇帝的指令。几天之后,他们再将逆案和附逆人名单奏上,朱由检立刻在平台召见了他们。
朱由检问韩翊:“为什么魏忠贤时立的四阁臣为什么不在其中?”
“因为找不到事实根据。”韩翊回答。
“张瑞图多次为魏忠贤生祠题额,来宗道祭崔呈秀之母,极尽吹捧,这不都是证据吗这些难道不是证据吗?况且,这些人多喜谄媚,结交近臣,就不能不使党结朋生就可能会产生党结朋生的现象。”接着,朱由检又对召见时在座的人给了一顿狠狠的教训,他说:“人匝做事,应守正道,处以公心;暗中勾结,巧营别窦,应视为非法应该认为是不合法的。”“凡有操守和风节的人,行事皆可上为主知,下为民晓;看看那些结党营私的人,哪一个做到了这点谁真正做到了这点!”
这之后,朱由检又将红簿所载而未被韩翊等人列入的69人名单发付到各部院,命令有关衙门酌定。他还亲发了一道圣谕,将魏忠贤及其一切党羽、爪牙、故旧私交等人全部被归人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