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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侠传奇(第6页)

史玉喜慌忙拦下,随后将总督拉到一边轻声劝道:大人且息雷霆之怒,万万不可鲁莽从事。此贼偷了皇上的爱物,已成钦犯,如何处置都要请旨。再说,只有他当着皇上之面说清,也才好洗刷大人的冤情,所以,还是赶紧面君回奏为好。

商总督恨恨地掷刀于地:也罢,叫他多活一会儿。

乾隆叫散云生抬起头来,他要见识见识敢盗走自己枕边物的是何样之人。看了片刻,也不觉有何奇相,就冷笑道:商爱卿,该不是弄来个无赖瘪三顶账糊弄朕吧?

商总督闻听,吓得急忙跪倒磕头奏道:皇上容禀,案犯散云生,被刁民誉称保定贼侠,作案无数。别看其貌不扬,却能飞檐走壁,遁形隐身,贼术盖天。前些日,屡盗银库被查获,押在清苑县牢,他乘夜潜出,盗取锭银置于赵知县内室马桶。解到保定府牢,再次盗银栽赃于段知府公案。皇上驾临,为防他滋事,秘押署衙,将其扣在门海之下,谁想,该犯竟利用门海锈蚀之洞,钻出来盗扳指戏弄君臣。适才我与史通判问讯,该犯供认不讳。请皇上明察。

乾隆不由地再细端详,疑惑问道:散云生,总督所言,可是事实?

散云生满不在乎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站在一旁的刘墉插言问道:商总督,门海锈洞有何般大小?

商总督用手比划道:也就海碗般大。

刘墉一指窗扇中间的花隔:散云生,你能从那里钻出去吗?

散云生回头瞥了一眼:再细些也能过。

刘墉颔首:钻出去给皇上看。

话音未落,散云生腾身蹿起,双手抱拳前伸,两脚一绷,银蛇出洞般瞬间穿窗而出。由于动作太快,人们还没醒过神,散云生已从门外又走了进来。

乾隆素来爱才,不论何种技能,只要出类拔萃,他都赞赏。飞身穿过比自身还细瘦的窗棂隔,此般绝技还从未见过,惊得他失声叫好。

商总督以为给自己长了脸道:皇上,奴才没有说谎吧。

乾隆点点头:只可惜一身好功夫,却走了邪道。

刘墉何等聪明,早已揣摩出皇上的心思,略一思索,便问道:商总督,请问刚才在何处抓住的散云生?

商总督一时不解,眨眨眼道:就在门海之下呀。

刘墉点头道:这么说,散云生盗了扳指放在你的书房后,又钻回到门海里,是不是这样?

商总督答道:没错,是回到门海。

刘墉摇摇头:这就不对了。散云生如果是窃贼,扳指得手后,就不会再放到你的书房去。

商总督急忙道:那是他要栽赃本督。

刘墉继续道:即使如此,散云生栽赃后,为何不逃走,反而钻回门海束手待擒呢?这可不是一般盗贼所为呀!

史玉喜叩禀道:中堂大人有所不知,散犯不仅盗扳指如此,两次盗银后也都是潜回牢狱,以惑视听。这正是此贼的过人之处。

乾隆觉得有趣,便问:为何如此?

皇上,散犯这是解脱自己的花招。史玉喜跪行一礼道。按常规考虑,散犯在押,外面失盗,必然不怀疑他,而认为还有另外盗贼。这岂不是证明散犯无辜吗?再者,即使怀疑到散犯,可转天他仍在牢中,也会排除作案可能,因为,既然能逃出牢狱,何苦作案后再回牢中?散犯反常规而为,就是要得出常规结论,以解脱自己。散犯敢于耍此花招,一是仗着贼技高超,出入牢狱如履平地;二是想争得无辜释放,免落越狱通缉罪名。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耍此花招,以求得逞。

商总督道:散犯被抓,不思悔过,反而耍尽花招,在押之时还屡次作案,甚至盗取皇上爱物,实乃罪大恶极,请旨严惩。

总督且慢。刘墉摆手,转向史通判,问道:你的分析不无道理,但有一点不明,散云生坐监潜盗,为何要屡次栽赃地方长官?

史玉喜道:中堂大人,下官认为,这是散犯发泄怨恨的手法。你看,押在县牢,栽赃赵知县;押到府牢,又栽赃段知府;押来总督署,居然敢栽赃总督,不是恶意报复,是啥?

刘墉淡淡一笑:史通判,依你所言,这不成了引火烧身吗?既如此,又何必潜盗以求无辜呢?前后难圆,孰是孰非?

史通判一时语塞,憋红了脸。

这个——商总督也抓耳挠腮没了词儿。

乾隆笑道:刘墉,你倒说说,究竟是为何呀?

刘墉正言厉色道:咱们来保定途中,皇上也亲眼所见,旱魔如火,赤地千里,满目灾情,民不聊生,可地方各级官长,为保政绩,瞒灾不报,足征税赋,置民于水火。皇上,如此渎职邀功,一旦激起民变,后果不堪呀。

听到此,乾隆收笑沉脸,目光渐冷。暖阁大厅一片死静。

刘墉继续说道:面临绝境,小民百姓如之奈何?贼侠散云生,仗着身怀绝技,两次盗银栽赃县府,非是他因,实为告官,意在表示,这样为官不为民,恰与盗取国库白银一般。

一番话说得君、臣、侍卫变颜失色,惊嘘不已,就连冷落一旁的散云生,也听了个莫名其妙。

刘墉接着说道:散云生盗银栽赃便是告官渎职,告知县,告知府,全没有引起总督醒悟查办,恰遇皇上巡行至此,且同在督署院内,这才冒死盗扳指送书房,表白总督也是白吃皇上的俸禄。

商总督气得肝颤,暗想,好你个刘罗锅子,都说你爱找满臣旗人使坏,果真不假,今日竟坏到本督身上,于是不顾皇上在前,怒喝道:中堂大人,你好像在演义故事。天下盗贼,哪有这般闲心?况且什么栽赃告官,也是旷古奇闻!小小一个蟊贼,苟且偷生已是不得,何来神胆告御状,简直无稽之谈!

刘墉冷笑道:总督大人,如果散云生只为了偷生,别说牢狱门海关他不住,就在刚才众目睽睽之下,借钻窗棂之机也早溜之乎也了。这又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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