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启文脉大雅同归。
司马懿赞道:“写得好啊!”
杨修一边称赞一边挑刺道:“不但好,而且很狡猾,上联有教无类出自论语,下联大雅同归出自诗经,你若是不认同他门纳百川的主张,他就会拿孔子来反驳你。”
司马懿目光闪烁:“真的是董素卿所作吗?原来他假装纨绔,内心这么隐忍的吗?”
蔡昭姬微微一笑:“其实我师弟的文才还不止如此。”
陈群又问道:“昭姬姑娘,下联中的纸启文脉是何意啊?难道书院还用得起纸吗?连太学都还在用竹简呢!”
蔡昭姬露出神秘的微笑:“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那可是书院的大杀器!
比起对联,司马懿更关心牌匾,追问道:“那牌匾呢?是谁写的?”
蔡昭姬道:“是卢子干卢公所书。”
董卓虽然放过卢植一命,却派人拿纸笔给卢植,让老卢为捣毁刺董组织的董顺写四个字:昭文书院。
卢植写完这四个字之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洛阳城。
杨修三人面面相觑,卢植是海内大儒,而且也认同有教无类的宗旨,弟子中有织席子的刘备,有婢女生的公孙瓒。
这样的人物,倒也能居于蔡翁之上。
“区区书院,竟然能请到子干公写匾吗……”陈群感叹道。
杨修道:“董素卿全力倚父,倒也可以理解。”
戏志才怔怔地站在门口,看着卢植的字迹,唏嘘不已。
刺董组织的首领,为一手捣毁组织的人写匾,这意味着屈服。那我还坚持什么呢?
杨修眼尖,见戏志才唏嘘,便问道:“这位兄台是书院的讲师吗?”
戏志才摇头:“我是董素卿的……幕僚。”
这句话一说出口,就代表着戏志才归心。
杨修觉得有意思:“董素卿一个区区部尉,芝麻小官,也有幕僚吗?”
戏志才淡淡道:“不知阁下官居何职?若是比书院主人还要高,我可以替你介绍几个幕僚。”
杨修老脸一红,不说话了。因为他压根没官职。
司马懿乐了:“叫你嘴贱!”
戏志才不再理睬杨修,回头道:“貂蝉,你来看看。”
貂蝉身穿劲装,梳了个高马尾,英姿飒爽,一派侠女风范。
看到牌匾上的字,她沉默了一会儿,道:“大人放弃了,我们也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