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们一看是个女的,当然不怕了,只不过那一会儿是纺织厂下班的高峰期,大量的男女职工都从厂子里涌出。
而且保安也时不时的在附近转悠,小流氓们也不傻,要是跟何雨水咋呼起来,引来了其他人的围观,可就不好收场了。
于是这几个小流氓放下几句狠话就走了。
结果从那天开始,这几个小流氓就天天在纺织厂门口,等何雨水下班,骚扰何雨水。
时间一久,其中一个长着三角眼的小流氓,应该是这伙人的头头,就看上了何雨水,对何雨水不单骚扰,还展开了追求。
一来二去,这纺织厂里就流传着何雨水和社会上不三不四青年有来往的消息,让何雨水十分苦恼。
但是何雨水虽然喜欢打抱不平,但她毕竟是一介女流,而且那几个小流氓说白了,也没真把她怎么样,所以何雨水只能尽可能地避开他们。
不过这几个小流氓家就是附近的,平时屁事儿没有,专门堵在纺织厂门口等何雨水,何雨水怎么可能避得开他们。
一段日子之后,何雨水都快被搞郁闷了,在厂子里要忍受同事们的指指点点,下班了还要遭受这些小流氓的骚扰。
更关键的是,最早她帮助过的那个男员工,竟然视而不见,连帮她出来说句话都没有。
现在这种情况,何雨水在纺织厂举步维艰,无奈之下,何雨水想起来了王安国民警的身份,就想着让王安国出面帮帮自己的忙。
听完之后,王安国十分诧异,这些小混混都敢如此嚣张吗?
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公然挑衅工厂女职工?
“雨水,你怎么不找你哥哥给你出头呢?”
王安国只是随口这么一问。
傻柱虽然是厨子出身,但却有一身好身手,在大院里没人敢惹,打几个小流氓应该不成问题。
“我哥……我哥最近去给一个大领导做饭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估计得一两个月!”
“我实在是熬不住了!”
何雨水说着说着,就想掉眼泪。
“别别,你别哭啊,雨水!”
王安国心想,能让何雨水这种性格的女孩子掉眼泪,那几个小流氓恐怕是真的可恶透顶了。
“我是想帮你的忙……只是……我最近在休假!”
听到这里,何雨水‘唰’的一下就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
“对不起,王同志,我不该来麻烦你的!”
“我会想办法自己解决!”
说着,何雨水就要走,她以为王安国是在拒绝她,毕竟之前两人也没什么交情,王安国完全没有理由要帮她忙。
而且就算何雨水要报警,也应该是找西城分局,而不是王安国。
“别急着走啊,雨水,我又没说不帮你!”
王安国连忙起身一把拉住了何雨水。
何雨水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王安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你做的炸酱面很好吃,我想问,如果我在休假期间帮你忙,你能不能再给我们做一顿炸酱面吃!”
“就像今天这样的就行!”
王安国笑嘻嘻地说道。
别的暂且不说,就冲今天他美滋滋地吃了何雨水一顿炸酱面,就得帮她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