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见她这模样,有些担忧:“说啊,人呢?怎么不在府里。”
嬷嬷立马跪下:“王爷,你听后可千万别生气,如今府上我都压着那个传闻,生怕传出去惹人笑柄,王妃自从来了王府没多久,许是觉得王府冷清,她便成日出去与别的男人谈笑风生。”
此言一出,闻拾立马说:“王妃不是这样的人,你休胡说。”
嬷嬷听着。
立马改了口:“此事不是老奴说的,是府上下人,悠悠众口难堵,王妃成日里出去见那个小白脸,自然惹人口舌。”
谢墨皱眉:“什么小白脸?”
“老奴不认识,只知道姓魏,好像是住在商行的……。”
管家说:“应该是新任的商行行首。”
闻拾便转身,要去商行找人。
嬷嬷立马站起来:“王爷,你就要出去了?我们还给你准备了饭菜……”
闻拾:“本王去把王妃找回来。”
他和谢墨都心急如焚的要找到黎若棠,不为别的,只为这这米价一事。
而嬷嬷和管家却以为,他们王爷这是要去捉奸了。
随即,他们喊来了所有奴仆,敲打了一遍:“王爷回来了,你们可别乱说话,如今王妃那事已经让王爷生气了,说不得,王爷此去回来,府里又是要变天的,你们都给我清醒一些做事。”
婢女奴仆们面面相觑,想着王妃刚把府上整顿好一些。
如今要是被王爷休了可怎么办?
商行里,黎若棠和魏钦羡商量好了所有会遇到的情况,将对策都一一想好。
谁也没注意到,门口径直走来的两人。
因为亮了腰牌要求噤声,门口的随从不敢声张。
闻拾看到了黎若棠,她穿了一身绿衣轻纱,那腕间金镶玉镯轻碰着紫檀木桌,正将茶盏推给对面的魏钦羡。
水绿纱衣绣着银丝缠枝莲,随着动作在日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腰间一条桃粉色绦子束出不盈一握的细腰,倒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闻拾的脚步顿在原地。
两月前在融城因战事分别,她临别时满目担忧,让他离开后记挂了许久。
这些时日,他日日盼着早些归家,就是想与她重逢。
黎若棠正含着三分笑意的说话,眼尾微微上挑,映着纱衣的翠色,比桌上那方碧绿镇纸还要通透几分。
谢墨第一个先喊人:“若若……”
黎若棠陡然间转头,顷刻间,她面色红润,唇角噙笑:“谢二郎回来了……”
她心跳加快,再看着那边长身玉立的闻拾,目光轻眨。
原以为,两个多月的分别,她已经习惯他的不在身边。
而且也并未觉得有多年思念他,可此时看到,心口悸动的声音告诉她,她还是想念他的。
她眉宇含笑,碧绿耳坠晃动:"王爷。"
闻拾看着她耳坠上晃动的翡翠,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只见她提着裙裾走来,下露出的绣鞋尖上,金丝绣的并蒂莲一步一步靠近他。
闻拾:“好久不见。”
他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黎若棠看着他们:“怎么回来前,也没给个准信?”
闻拾眼中温和:“有急事,一路往回赶,便没有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