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菀看着她:“王妃,你为什么这么大度?”
黎若棠说:“女人一旦不执着于男人那颗心,她能做的事情可就太多了,所以,妒忌有什么用?”
安知菀听后,如同接收了什么大道理一样,细细揣摩,好半天才点头:“王妃说的很在理。”
所以从这日以后,安知菀就更加粘黎若棠了。
钟念棠悄悄说:“我看管家和嬷嬷都快气死了,若若姐姐,反正春桃已经招了,干嘛不直接跟他们摊牌呢?”
黎若棠:“他们是闻拾找的人,所以还是得闻拾处理,而且,他们也不是罪魁祸首。”
钟念棠:“那刺史娘子这几日都闭门不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招。”
黎若棠:“先等着吧,她不会善罢甘休的,齐王这事,他们不弄死我不可能善罢甘休。”
钟念棠立马说:“爹爹写信说过,要我护着若若姐姐,你放心,谁敢动你,我跟他拼命。”
黎若棠笑了笑,按了一下她的额头:“谁要你拼命了,姐姐对付他们,手到擒来好嘛。”
黎若棠在吐蕃画完像走后,便给汴京的庄丽娘去信。
吐蕃通道打开,商贸赚钱是其次,重要的是,她要在那来办学堂。
吐蕃归顺,从今以后,便是属于大夏的土地。
她要名声,那么办学便能更快的发扬名声,她用了淑贵妃推荐的学究并让他们前往吐蕃。
学堂里的人,总有人能成为未来的官,那她名声便会更盛。
一所一所的学堂办下去,总有一日,她黎若棠的名字,在天下学子面前,都是有名望的。
她受够了被权势压着的憋屈。
要名要利,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
闻拾收到了她画了大乌龟的信,拿着信便去找了谢墨:“义父,她这是什么意思?”
谢墨还在读黎若棠给他的信,一看就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得罪她了?”
闻拾满脸懵:“我还在融城,怎么可能得罪她?”
谢墨:“那她为什么骂你乌龟王八蛋?”
闻拾再看着那乌龟,又看着对面那封信:“那她,给你写了什么?”
谢墨挑了挑眉:“也没什么,就是让我注意身体,问我战事情况,还说待我回宁城,给我一个惊喜。”
闻拾听后,眉头更加不能舒展了:“……”
谢墨还说:“还有两月便是她十八岁的生日,我想我应该赶得回去给她庆生。”
闻拾收了信:“原来她生辰快到了啊。”
就在黎若棠为吐蕃建学一事忙的不可开交时,闻拾的信来了。
信里说十八场战役都连胜,西域已经退兵。
还特意说了北川溪谷被炸,往后可能都没萤火虫了,但以后会再找有萤火虫的地方。
黎若棠知道他大胜,便没过多担心。
想的是,他肯定整顿好军务,就要回宁城了。
黎若棠不觉看向钟念棠,陆时彦也快回来了,也不知道这二人最终能是个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