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棠也不好不收,让初禾接过来道了谢。
而付现林又说:“四娘子今日便好好休息,待明日打猎时,我带你去看桃花如何,不然在这营帐中坐着也无趣。”
黎若棠:“我其是,比较喜欢梅花。”
付现林:“如今已经不是梅花开的季节,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或者四娘子会喜欢这里的桃花。”
黎若棠还没说话,就看到眼前的付现林一下子就闪开了。
然后换成了闻拾的脸。
付现林被撞开,差点没站稳的晃了好几下才稳定身体。
然后就听着闻拾一脸不快的说:“不想去就是不喜欢,不喜欢那景也不喜欢人,所以别在这碍眼了。”
付现林被羞辱了,可他仍然面色不变:“下官见过西北王,既然西北王有话要同四娘子说,那我便告退了。”
黎若棠见到闻拾,眉宇间不觉笑了,然后行礼:“参见西北王。”
闻拾挑了挑眉,然后走进了她的营帐,直接坐下。
黎若棠看着那边有些张望的侍女,心想这里看热闹的人真多。
她也进了营帐,然后亲自给闻拾倒水。
”王爷,请。”
闻拾抱着手臂,瞟了一眼茶水,说:“我听义父说,你在考虑和本王的婚事?”
黎若棠瞬间有些尴尬,之前闹着不想嫁的是自己,如今遇到麻烦了,想嫁的也是自己。
”是,不知道,王爷还有此想法吗?”
闻拾唇角勾起,但又很快压制下去,然后一脸冷漠:“也不是不行,黎四娘子是不是觉得,那付现林和本王比起来,天壤之别。”
黎若棠想笑,看着闻拾这模样,只怕他有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她附和他的说:“是,王爷和他比起来,是个合适的成亲对象。”
闻拾低头揉了揉的鼻子,轻咳了一声:“放心吧,我会让义父找个好日子,然后去黎府提亲的。”
黎若棠点头,端了茶杯敬他:“我知道王爷还打算娶我,是担心将来还会被陛下赐婚,而我选王爷,也是这未嫁之身在黎家着实有些麻烦,这桩婚事对你我二人如同一场生意,那便祝我们合作愉快。”
闻拾端了茶杯和她一碰,却在喝下时心里却在想:本王想娶你可不是怕赐婚。
他想把黎明若带去西北,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黎若棠喝了茶,放下杯子时碰掉了一旁掉桌下去的字帖。
闻拾见滚到了自己脚边,便捡了起来兀自拆开:“我倒是要看看,他写了什么。”
黎若棠抿唇一笑:“不知道王爷可听闻,这付大人的字千金难求,陛下也将他的一副字挂在了自己的寝殿之中。”
闻拾不以为意:“是吗?”
他打开字帖,看了看这上面写的话。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辞卿。
他看不懂书法,随意扔在桌上:“这写的也不怎么样啊?”
黎若棠看了一下,付现林的字笔风有劲、矫若惊龙,犹如惊龙腾空、矫健飞动,在结构和字体骨格间,充满生机与活力。
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字。
所以她也不觉说出:“难怪能卖出千金的价格。”
闻拾吸气抱臂一气呵成:“黎四娘子,你此刻夸他,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你若是喜欢,改明儿我写个十幅八幅给你。”
黎若棠赶紧收了字帖放到一旁:“那王爷的字,我一定挂在房间里日日欣赏。”
这句话把闻拾哄高兴了,他心愿已了,也不便在女娘营帐中待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