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伊然将头埋的低低地,有些倔强地上前去说到
“伊然办事不力,请长老责罚。”
长老的目光变得悠然……
“只是不知将此信送来的可是何人?她竟然知晓我们香坊藏书里的秘术……”
楚伊然面上有些不显,长老书阁她这头等弟子都未被允许去,又是何人闯入这书阁学习
了这一切!
她便应了长老的愿,来到京城仔细查探此事。
……
见温念眼中并无惧意,反而有些失神地看着她。
她本就性情暴躁,伸手便将匕首比在温念的脖颈前,有些没有耐心地说道。
“快说,你到底是何人,传信来我们香坊是何用意!”
那刀背横在温念脖颈前,让温念感到一阵寒意。
她这师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性情暴躁。
两人对峙之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姜知许今日被召回宫中,待到夜深才得回别院。
今日之事他和温念有些误会,他便瞧着这别院灯火还未熄,便吩咐下人不必上前告诉夫人。
楚伊然环顾四处,只见只有一出封死的窗户和大门,现下竟然没有一出藏身之处!
她眼神一狠,心中便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信我吗?”温念有些颤抖地说道。
“我屋子里有一处密道,可以通出别院外……”
楚伊然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温念被楚伊然拿出匕首一架,现如今已经是额间冷汗淋淋。
她将手松开,冷眼地看着温念。
“你为何要帮我?”
温念还未来得及揉揉红肿的肩膀,便带她拉开了那一处暗格。
她有些紧张地看了身后一眼
“你快去,我对香坊并无恶意……早些年长老与我有恩……所以我才写下那封信件还望解开香坊燃眉之急。”
说罢她将腰间香囊取下。
“你且拿着这香囊,下次来我这别院可来去自如。”
楚伊然还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温念便将那暗格关上。
她坐到那一方桌上,有些心烦意乱地拿出一本书籍随意翻看。
姜知许瞧瞧地将门推开,便瞧见灯下人有些失神地不知看着什么,身上似乎被暖黄的灯下笼罩得有些潮红。
温念抬眼一看,来人未除身上官服,似乎是忙完后才匆匆赶来。
他将温以落送出府外,这时宫里便有人传他入宫。
他还未来得及和温念解释便匆匆忙忙地入宫。
忙到此时才回,他一回别院,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去寻温念。
温念见到姜知许,似乎是没想到那么晚了还来院中看她,她便起身有些慌乱地说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