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是王大夫,是为温念母亲卓氏看病的大夫。
王大夫一幅瘦骨嶙峋之像,见到温念便跪地求饶。
“皇后饶命!皇后饶命!那白氏可不是人,她拿小的家人性命威胁,说……若是不让这卓氏死,她便让小的家人死!”
温念拿着的茶盏跌落在地下,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竟然是因为白氏的妒忌,被大夫下药害死的……
苏姨娘说的不错,她母亲的死是人为设计的。
“皇后娘娘,饶了我吧!小人也是被逼无奈……”
温念闭了闭眼睛,吩咐人将温以落拿出的那张温家大夫给她求药的方子
“你且帮本宫瞧瞧这张方子。”
王大夫一目十行地看完了这张药方,面色凝重。
“这些药仔细一瞧并无异样,可是这药性相克,若是杂糅在一同……只怕服下的人会神智不清,只怕会闹出了性命!”
听到此处,温念愈发笑的放肆。
“好一个……药性相克,闹人性命。双青,你派人从宫中将这些药材给本宫那妹妹送去,别耽误了二婶治病!”
这私下的手笔,定是苏姨娘一手策划,那苏姨娘的大儿子被白氏害死,只怕也是恨毒了她,只怕温以落也没多少好日子可活!
王大夫小心翼翼地瞧着坐在上首的那名年轻女子,那女子点红唇,眉施粉黛,一幅威严模样稚嫩的不像这个年纪的女子。
温念垂眉看了看眼前瘦骨嶙峋的王大夫,眼神愈加变的冷漠。
“离开京城,本宫不想再见到你。”
说着温念便给了双青一个眼色,双青连忙将袖中钱袋拿出给跪在下处的王大夫。
王大夫本以为被归德皇后抓到,他所作所为定会置自己于死地,没想到皇后竟然还放了他一马……
甚至……
还只是让他离开京城,还为他准备好了银子。
他本已经活够了,带着自己全身的家当前来赴死,没想到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连忙跪下多谢皇后的仁德美名,末了,他从袖中取出一本有些发黄的手记。
“草民这些年四处游离,寻得了一张治疑难杂症的方子,草民想,皇后娘娘定是需要这一张方子。”
温念无意地玩弄了手中的镯子,有些诧异地思量道为何这王大夫知晓皇家这些日子在寻治疗头疾的偏方。
她威严地点了点头,此事便作罢了。
“皇后……你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了吗?”
双青一向知晓温念心性,有些担忧地问道。
温念仔细翻阅着王大夫拿出的那张泛黄的方子,神色缓了缓,至少齐许有救了。
“这张治疑难杂症的药方,是他写的,王大夫,死不得。”
温念淡声说道。
“陪我出去走走吧。”
这一日,无论是茶楼酒肆,四处都在津津乐道这三皇子和温家三小姐的一桩风流韵事。
“温家三小姐?那不就是前不久被行刑的林大人的妻子吗?怎么闹出这种笑话!”
“可不是吗,丢死人了!如果我是那温家三小姐,我索性跳江自尽!”
温念带着面纱经过这一处茶楼,听到这些百姓都在讨论这几日传的一篇文章,内心冷笑。
那温以落和林家和离后求得自保,定是寻得了贵人的庇护,她再吩咐人一查探,没想到温以落竟然和三皇子苟合私通设计了林慕程。
三皇子是什么人?她定也知晓这后果。
她也要尝尝被流言傍身的滋味!
这谣言传得沸沸扬扬,温舟听到了这风言风语自然也是心有结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