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许似乎是毫无察觉,有些懊恼地说道。
熹王和那侍卫交换了一个眼色。
“无事,孤来看看你,这是大夫给你开的汤药,孤有些放心不下你便来瞧瞧你。”
说罢太子从门口走入,定定地站在熹王身边看着四处摸索的姜知许。
他瞳孔一缩,竟然是太子……
他疯了吗,他可是齐国的太子!为何要和熹王勾结!
当夜,姜知许一身夜行衣闯入了熹王的书房。
他要尽快找出熹王通敌叛国的罪证返回京城,再在这京城久呆,恐怕只会命不久矣!
屋子外传来了巡视的声响,姜知许呼吸一滞,有些小心翼翼地蜷缩在书案下。
“这书房里似乎有些声响。”有一个巡视的侍卫和旁边那人说道。
另一人觉得他可真是大惊小怪“这熹王的书房可不让一般人进去,我们两人可别折腾了!”
“也是也是。”另一人挠挠头,笑着说道。
“巡完这一班,我们去喝酒去!”
姜知许轻叹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四处翻找,这书房里头定有和太子通信往来和东巫的文书来信件!
温念从睡梦中惊醒,瞧见身边空了一处,姜知许还看不见,若是乱跑遇到了什么刺客!
那可怎么办!
说罢她将银针塞入袖口,小心翼翼地地走出屋子。
“姜知许?”
说着她四处猫着腰去寻找姜知许的痕迹。
屋子外凉风习习,一阵风吹来,让她情不自主地将衣服拢上。
她躲避着耳目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府宅一处角落,那有一处人影,她想靠近前去仔细辨认一下那人的面容,没想到却好巧不巧地和那人对上了眼神。
……还真是尴尬。
“弟妹,怎么那么晚还四处乱晃?七弟不见了?”
齐道笑着靠近温念,嘴里吐出的话却毫无温度。
太子?太子怎么会在通州?
紧接着她想起慕雨瑶传回信中说道皇上病重云云。
难道是他所做的这一切?
太子疯了?
齐道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眼里却是揉碎的温柔。
“南疆圣女,擅长药香。不如你跟了我吧,别跟着我那七弟了,他就是一个废物!”
温念脑海里炸了炸,太子竟然私自调查她!
“太子可是喝醉了?今日我便当作无事发生。”
说着她便要逃离这有些疯癫的太子。
太子将一个带血的香囊丢在地上,她眼熟这绣工。
这祥云纹路,全是出自她一人之手!
这是……姜知许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