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想走,就会有第二个,不到一会功夫,竟然走了一大半的人,剩下的也都忐忑不安,又想看,又不敢看,还在犹豫。
就在这时,郑怀铮突然毫无征兆的跪下。
这动作就连杨谦都心脏一紧。
随之而来的,是满腔的气懑。
“不行了,我要走了。”
“我也走。”
“等等我啊!”
这一下,人基本跑光了。
郑怀铮倍感屈辱,今日的羞辱,他日必定要杨谦还回来!
他一咬牙,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一掀衣袍迅速站起,转身恶狠狠瞪着杨谦,眼尾红的仿佛能滴血。
“现在你满意了吧!”
杨谦只是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大哥!你等等我啊!”燕三连忙追上去。
剩余的人见状也都纷纷跟上去,就连山长也走了。
洪谨大气不敢喘,但更不敢走,亦步亦趋走到郑怀铮身边,屏住呼吸。
“哼!看我的笑话,看的爽吗!”
“郑兄,我没有……”声音小的像蚊子。
郑怀铮狠瞪他一眼,明明是在跟洪谨说话,但听起来却像是对别人说的:“半月后乡试,我定会中榜,而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希望了!”
乡试?!
洪谨心里猛地一跳,胸腔里登时突突突的响。
郑怀铮不会是要在乡试的时候做什么吧?
不是没有人因为考试作弊,被判永世不许参加科考。
要是这样,那杨谦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洪谨吓得哆嗦,回过神才发现郑怀铮已经走远了,他赶紧追上去。
学堂内,学子们都老老实实回来了,房舒的课结束了,这堂课是柳监院的。
柳监院刚从藏书阁回来,抹掉脸上李大师喷的唾沫。
就是收了徒弟的礼物而已。
有什么好炫耀的。
非拉着他说了一炷香时辰,还唾沫横飞的!
为老不尊!
柳监院回过神,突然觉得有些古怪:“今日怎么都这么守规矩,都不吵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