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沐轻笑道:“伯父性情豁达爽朗,定是个心宽和善之人。”她顿了顿,又道,“我要告辞了。”
杨谦怔了片刻:“房小姐要走了?”
“嗯,在此逗留多日了,另有要事去办。”
相处了几日,冷不丁就要走,还真有点舍不得。
“杨公子,我们还会再见的。”房沐轻看向黑旋风,道,“马儿就送给杨公子了。”
杨谦连忙摆手:“这怎么能行。”
他再不懂行也知道良驹价值不菲,这几天他已经是白嫖了,怎么还能把人家马要走?
他只是脸皮厚,不是不要脸啊。
“房小姐能教我骑马已经感激不尽,按理我应该请客为小姐饯行才是。”
“那这顿饭就先欠着吧。”
欠着?
不等杨谦回过神,房沐轻已经上了马车。
小丫鬟小安朝杨谦福了福身,忍不住笑着调侃:“杨公子,小姐已经走远了。”
杨谦抬头看去,看见马车摇摇晃晃,那窗帘后时不时露出一抹紫色。
小安牵着黑旋风走了。
她还真拿走啊……
马车内,房舒收回目光,笑道:“这就是你那位救命恩人?为兄实在想不通,你为何不让我去当面感谢他?”
“哥哥不是不喜欢跟不熟悉的人接触吗?再说了,哥哥答应我去香山书院一趟,我已经很感激了,其他的事情怎好再劳烦哥哥?”
房舒神情冷寂下来:“轻儿,我们是亲兄妹,你不用与我如此生疏客套,之前是我不懂你的心思,擅自和父亲说你的亲事是我不对,但这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再说了,前几日你还答应不再同我生气的,你要再这样,我就不去香山书院了。”
房沐轻哼了一声,虽是不高兴,但整个人生动起来。
房舒这才笑道:“我可是冒着父亲生气的风险答应你去的,你总不能过河拆桥不认账吧?”
“大哥,我看你不应该去教学,你应该去做个账房先生,这账算的比老账房都清楚。”
……
“少爷!少爷!”石头狂奔过来,一边跑一边喊,“少爷,大喜事,中了,你考中了!”
痛失黑旋风的伤心瞬间一扫而空。
“你说什么?”
“少爷,你考上秀才了!老爷高兴得不行,让我赶紧找你回去呢!”
竟然真的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