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左的手指去势不减。
在柳苍-玄惊恐到扭曲的视线里,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噗!
一道血线迸现。
柳苍玄的胸前,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整个人像是被火车头迎面撞上,再次飞了出去。
这次飞得更高,更远。
“轰!轰!轰!”
他一连撞碎了三张桌子,最后“嘭”地一声,整个人嵌进了大厅尽头的承重柱里,这才像一滩烂泥一样,慢慢滑到了地上。
“为……为什么……”
柳苍玄嘴里不断涌出鲜血,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不解。
“师父说……宗师在江晋,无人能敌……为什么……”
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你师父?”陆左的声音幽幽飘了过来,“废物一个。”
“至于你,连废物教出来的徒弟都不如。”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审判。
柳苍玄的防线彻底崩了。
“不!我不信!”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乱抓,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怨毒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傅红雪和赵天河。
“你们两个!看戏呢?!”
“上啊!给我杀了他!”
“他只有一个人!”
“你们不是带了枪手吗?!开枪!都他妈给我开枪打死他!”
傅红雪和赵天河被他吼得一个激灵。
对啊!
他再能打,还能快过子弹?功夫再高,一枪撂倒!
“都给我上!”
傅红雪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扭曲的狠毒,他指着陆左,冲着自己带来的保镖咆哮。
“谁砍他一刀,一百万!”
“谁杀了他,一千万!再加一套别墅!”
钱能通神,也能役鬼。
那些黑衣保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从怀里抽出明晃晃的砍刀,嗷嗷叫着就朝陆左冲了过去。
人群的另一边。
赵天河不动声色地,悄悄比了个手势。
二楼的阴影里,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探了出来,上面都装着消音器,目标只有一个——陆左的脑袋。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