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深埋的“钉子”被拔除!
虽然依旧没有抓到园丁,但这次行动,截断了其重要的资金渠道,摧毁了其一个关键的备用联络点,给了园丁残余势力沉重的一击!
勘探队其他成员震惊不已,马高工更是后怕连连,对林军和山鹰感激不尽。
案件结束后,山鹰和林军站在公社院子里,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
“园丁这次损失惨重,连最后的备用金都被我们端了。”
山鹰点着一支烟,缓缓说道,“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地面的支撑,活动能力会大大削弱。但是,这种老牌特务,只要一天不落网,就一天不能放松警惕。他很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后手。”
林军点点头:“我明白。斗争还远未结束。我们会继续睁大眼睛,守好广元镇这道门。”
园丁这样的老牌特务,就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一日未落网,就绝不能放松警惕。
他深知,对手损失越重,反扑就可能越疯狂、越出其不意。
这段时间,镇上的生活似乎格外平静。
就连最爱传闲话的婆娘们,话题也都围绕着谁家麦子打得多、谁家小子要说媳妇这些家长里短。
但这种过分的平静,反而让林军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
他加强了民兵的日常巡逻和夜间岗哨,尤其是对镇子周边那些废弃厂房、矿洞、窑址的巡查,几乎成了雷打不动的惯例。
这天傍晚,林军从地里回来,正在公社办公室和李福核对夏粮入库的账目,胡玉拿着一份新到的省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林大哥,李书记,你们看!省报副刊登了我写的那篇《广元山下夏收忙》的通讯,还配了照片呢!”
胡玉将报纸摊在桌上。文章生动描绘了广元镇夏收的火热场面和民兵助农的感人事迹,配图是林军和社员们一起扬场的场景,画面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写得好!照得也好!”
李福笑着称赞,“这下咱们广元镇可在全省露脸了!”
林军也仔细看着报纸,目光扫过文章和图片,欣慰地点点头:“胡玉同志辛苦了,这是对我们工作的肯定。”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报纸中缝一处不起眼的“读者来信”栏目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栏目里刊登了几条简短的读者反馈,其中一条写道:“欣闻贵报报道广元镇夏收盛况,倍感鼓舞。吾乃昔日广元山一游子,离乡多年,见报思乡,不知镇东老槐树、西河古渡口是否安好?盼复。”
落款是:“思乡客”。
这条留言看起来平平无奇,就像许多见报思乡的普通读者一样。
但林军却敏锐地感觉到一丝异样。
“镇东老槐树”、“西河古渡口”……这两个地名,并非广元镇特别著名的景点,一个在镇子最东头偏僻处,一个早已废弃多年,寻常游子思乡,多半会提镇中心、学校、供销社这些更有集体记忆的地方,为何单独提及这两个偏僻且有些敏感的地点?
老槐树附近有废弃的窑址,古渡口更是前年敌特试图利用的水路通道!
是巧合?
还是……某种试探性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