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艇漂流,生死由命,既然双方都没有什么意见,那么……现在开始!”
代表着开始的信号灯闪烁了三下,前面巨大的钢铁闸门直接放起。
而两艘顺着江河的气艇则在闸门放下的刹那,向下冲去,速度飞快,就好像离弦的箭,一眨眼间就冲出去十来米远。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或许是靠近江河的中央,断崖江底下水流湍急,苏易的气艇比高子懿的要快些,很快便飘在前端。
而面对此情此景,高子懿却没有一点气馁的意思,反而在苏易超过他的灿烂,眸子中的冷冽,终于转化为得意的笑意。
“呵呵,无论你是谁,在这断崖江中,你一艘泄露的气艇,又能够如何生存?”
气艇漂流,讲究的是从断崖山上顺流而上,到达山底,而在山底位置,还让横渡而过,谁先到达终点算是胜利。
断崖江滔滔不绝,江水悠悠,现在正是夜晚,天空漆黑一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气艇前端,有一个小的探照灯,能够模糊看清前面的东西。
两岸的人都觉得相当刺激,等待着结果的出现。
包括高子懿,虽说他有着相当高超划汽艇技巧,但是在这断崖江中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只能够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船身,防止倾覆。
而在这紧张的氛围之中,苏易和丫丫却是相当平静,依旧乐呵呵的在那游山玩水。
透过气艇上的探照灯,观察着四周的风景。
松柏,岩石,还有很多鸟雀夜晚栖息用的鸟巢,旁边是瑟瑟的秋风,前面是悠悠的江水,一切的一切在夜晚之中,竟然有一种冷冽的美丽。
小家伙明显很兴奋,坐在汽艇前面,时不时的指着四周的松柏,询问这究竟是什么树木。
怪石嶙峋,树木林立。
金陵的树木种类相当多,而在这断崖山上,还有很多珍稀的树木,一般人见了很少认出。
而对于活过千年的苏易来说,认出这些树木只是小儿科罢了,苏易倒是津津有味的给小家伙讲着,顺便穿插一些小故事,让丫丫能够感受一些趣味性。
如果船上的这一幕,让高子懿看到的话,一定会又惊又怒,恐怕没有被气死也被憋死了。
自己在这边费了好大的劲才能控制汽艇,可人家却在那里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而且最为恐怖的是,断崖江水可不像普通的江水那般平静,每到夜晚这江水就好像大海涨潮落潮一般变得极为迅速。
不然,不会吸引这么多富二代来这里赌命玩儿。
赌命,赌的是性命,生死攸关的性命。
能够来这里玩赛艇的人,大多数是亡命之徒,而且还有国际上的雇佣兵,为了不菲的赌金,选择在这里拼命。
这些雇佣兵大多熟悉水性,都有着在各种复杂的领域驾驶汽艇的经验,但即使如此,这断崖江中依旧每个月都有几个倒霉鬼死在里面成为水鬼。
现在这一点就足以说明,断崖江的危险和恐怖。
苏易这艘汽艇在这江中心漂泊着,竟然如此自然潇洒,明明没有一点儿掌控,却好像生了钉子一般扎在江水之中。
实在让人叹为观止,甚至感觉恐怖诡异。
江水幽幽,气艇四周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有诡异的法阵在汽艇上显露出来。
法阵深奥而又复杂,看起来玄之又玄,却偏偏就有一种大道至简的感觉。
而就在这淡淡秋风之中,两人来到了断崖江的第一个急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