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死。”
“原来伪装久了,真的会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我终究做不了幻梦轩的云染公子。能给你留下温润的印象,我也无憾了。”秦教主抓着她手腕,带着笑没了力气。
“阿染……”云伊捧着他的脸哭。
女帝漠然:“真是感人的单相思。为了谁而死都是蠢蛋。”
“蛊不能用来害人,只能自保。你不怕被反噬吗?”
“我已经痛快了这么多年,死不过一瞬间的事。再说了,我的武功这么高,谁又杀得了我?”女帝笑中带着阴森。
云伊擦了泪站起来:“你永远不会知道感情是什么滋味。”
“我不需要感情,我只需要通天的能力。把血莲交给我,你或许还有条全尸。”女帝说。
“血莲已经和我融合了,你没有资格拿。”云伊指着她说。
司皇飞快到云伊身侧搂紧:“别和她动怒。我来解决。”
“别和她硬碰硬,蛊的克星不是神功,而是药物。或许我能铲除她。”这种野心恶魔,拥有权利后,肯定会杀戮不断。
“就你那破医术,也想动我的蛊宝宝?还没睡醒呢?”女帝发出笑。
白雪茫茫,却没有她的笑意惨白。
“那就试一试。”云伊戴上金蚕丝手套,拿出了银针。
女帝一挥袖就是无数的蛊虫,它们可以很小,也可以放大。
这样子就可以储存很多。
云伊把药粉挥洒了,这是腐蚀性强的药水制作的。
那种蛊就像被火烧了一样,散发出烧头发的味道。
“的确有点本事。你的药粉能有多少?我可以呼唤万蛊。”女帝飞到马车上弹奏,泥土松动了,就有无数的毒蛇蜈蚣爬出来。
它们也听金蚕蛊的命令。
云伊想:金蚕蛊在她身上,必须要拿到。否则我抵挡不了这么多毒虫。”
“姐姐这么美,肯定在你们国家受人欢迎。不知道你们那里有没有选美比赛?”
女帝说:“你拖延时间也没用。哪怕血莲出不来了,我也可以生喝你的血,照样可以增长武功。”
“血莲没有你想的功效那么好,反而会折腾你睡不着觉。这种麻烦事还是让我承受吧!”云伊飞到了树上。
尊御过去突袭司皇,他的剑往后一飞,尊御的左肩被划破了。
女帝控制了那些蛇:“把她带过来。”
密密麻麻的蛇抬头看着云伊,她密集恐惧症。
树枝都要压断了,只能换着树飞。
“别追我了,你们不累吗?大冬天的不冬眠。”
殷姜骑着八尺高的白狼过来了:“我来了。”
他吹了笛声,那些蛇就低下头了,绵软下来。
女帝把飞镖飞过去,白狼就把它嚼碎吐出来了。
“天下的血还不够多吗?强权压制没什么用。”殷姜说。
“你的控蛇术是师妹教的?”
“师父给了我一本秘籍,原来你们师出同门。可这心天差地别。”
“把本门派的武功传出去就是叛徒。等我找到她一定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