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皇的长袖里飞出了短剑,也被女帝的魔音击碎了。
“这究竟是什么武功?”
两大高手与他对决,还有顾着妻子,总归是有些艰难。
“这是我们蛊教的摄魂音。”女帝说。
“你居然是西穆的。”
他们的蛊让江湖人闻风丧胆,没有几个人敢得罪那里的人。
“我还是蛊教教主,只有我的金蚕蛊才能让血莲离开人体。你确定要和本尊作对吗?”女帝停下弹琴。
“你们那弹丸之地也想角逐天下。”司皇嗤笑。
“国土大就可以看不起小国吗?这世上的规则是由强者编写的。”女帝讨厌这种自大的男人。
哪怕他从江湖人一步步当了王爷,还是会有歧视的眼光。
“你们狼子野心,自然要防备。”
女帝说:“齐国也吞并了不少国。装什么慈悲?强者只想更强,不可能实现平等。只会骗百姓自己爱民如子。”
司皇到马车里,捏紧云伊的手。
“你若得了血莲,一定大开杀戒。到时候齐国百姓就会遭殃。”他爱妻子也不能不守护母国。
“别以为你们就没有侵略的野心。只不过还没到时候,你们朝廷内部都分崩瓦解。就连先帝都为了权利卖资源。哈哈。”女帝嘲笑。
“看来个慕容安交易的人就有你。西穆那贫瘠之地,就算有矿石也没用。”
“多一些战备资源也是好的,我们西穆的珠宝美男不少,都可以为我们交换。”女帝说。
司皇知道遇到他们两方势力不好对付。
这时,秦教主带一批人飞来。
“尊御,你作为本土教派,居然做西穆的走狗,也不觉得丢脸?”
“天明教只看利益。我是被齐国的恶人毁的,我对这地方也没感情。”尊御说。
“毁你的是人,作为子民,就应该守护好国土。咱们内部可以小打小闹,但是不允许外人抢走一寸土地。”秦教主说。
尊御说:“在这里装什么伟大?你们杀的人不比我们少。以为顺从摄政王,就能封侯拜相吗?”
“本座不需要当官。你们可以动司皇,但是不能动长安。”
“她可是摄政王后,看来你也是被她欺骗感情的蠢蛋。”尊御愤愤看向沉睡的云伊。
“我爱的人不是她,她和我的爱人相似而已。”秦教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