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伊说:“皇上应该饿了,该传膳了。”
慕容安盯了她很久很久,却没有看到熟悉的容颜。
“朕好累啊!朕可以把你留在宫里,你可以给朕治疗,也可以得到最好的待遇。”
哪怕只有一点点和云伊相似的人,他也想留在身边。
云伊还没有离开的想法,因为办一些事,需要在宫里。
“一切听皇上的。”
“你救朕有功,不需要跪拜。”慕容安冷静了一会把她放开。
“多谢皇上。”云伊作揖。
太后知道皇儿醒了,赶紧过去了。
“皇帝,好些了吗?”
慕容安也握着太后的手:“母后,儿臣好多了。这个神医果真厉害。”
“咱们一定要好好封赏他。”
“这是一定的。”
太后变得严肃:“自从你去了贵妃那里,就气色不好,她一定是个妖精。后来你昏迷了,贵妃也消失不见了。至今还没有下落。”
慕容安把手握在拳头上咳嗽:“此事还有诸多疑惑。只有找到贵妃才能问清楚。”
太后说:“她的嫌疑还是最大的。亏损龙体罪无可恕。赵太师也被关起来了,矢口否认贵妃下毒,还说忠君爱国,不知道皇儿你龙体欠安。”
“朕也不知道,太多的事堆积了。”
太后给他盖好被子:“他再不招供,还不如用刑?”
“太师年岁已高,也是两朝元老,没必要下狠手。否则外面也会说朕不知感恩。”不管宫廷有多少肮脏的事,他们在外面的形象必须是美好的。
“这段日子,哀家不允许你碰女人,可千万不能再出事。”太后说。
慕容安说:“儿臣现在哪里有那个心思?”
“总之贵妃让你念念不忘,肯定是个妖媚狐狸。偶尔留宿美人宫殿就好,不能让那种女人有权利。”太后说。
“知道了。”
女人争宠时恨不得个个比花娇,可是一旦当了母亲,就不允许儿媳妇花枝招展损耗孩儿的身体。
人往往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虑问题。
宫外,树林里。
赵贵妃抱着手臂等待许久,黑袍男人飞来,她立刻半跪:“参见教主。”
“如今慕容安就要油尽灯枯了,齐国一定会有纷争。这世道越来越乱,真有趣。”教主的目的就是让天下纷乱不断,他才能在中间得到好处。
“属下已经离开了齐皇宫,不知道教主还有没有别的任务给属下?”赵贵妃愿意主动请缨。
“你不是对几个皇子用了美人计吗?自然要发挥你的妙用。”教主在她的额头轻轻点。
赵贵妃说:“教主孤单许久,不如让属下伺候?”
自从那件事以后,教主就不近女色了。
“不用,本座讨厌女人。”他会利用女人做事,但是再也不想影响心情。
“教主,属下可是柔情似水呢。绝对会让您开心。”赵贵妃轻含手指妩媚笑。
教主连看她一眼的心都没有:“把你的媚术用在那些男人的身上就行。”
“是。”她赶紧严肃起来了。
教主移形离开,站在了高高的树上看着月亮。
犹记得,那时候与那个女人赏月,以为可以共赏一辈子。
谁动情谁就是蠢蛋,所以他一心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