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生拥有你,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事。”司皇说。
云伊眸子覆了柔情:“夫君真嘴甜。”
“所以,你要吻我才行。”司皇凑头过去。
云伊把他吻着:“小笨蛋。”
“你是我的小傻瓜。”
“你不可以说我傻,只有我才可以说你笨。”
司皇贴了她的脸:“我爱你,我就要说你是小傻瓜,小笨笨。”
云伊从没有过这么幸福,此生有一真心爱人,是多少人艳羡的。
她不是很自信,古往今来,从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得到夫君专属爱。
可女人偏偏相信爱情,不知道是傻还是天真。
月夜浓,京都外的乱葬岗,枯树疏影,乌鸦啼哭。
司皇夫妇都穿着黑色的便服,裙摆上是金色的繁复花纹。
风吹一阵,地上的枯叶吹了起来。
“夫君,这是黑市的必经之路吗?”云伊的大眼睛看了他。
“这般,才不会让平常人想到黑市的存在。黑夜让人不安,也让人兴奋。”司皇摸她的头。
云伊在他的怀里前行,每一步都是温暖的。
从前,她最怕这阴森之地。
如今有夫君作陪,不管去天宫还是地狱,都不怕。
云伊不是那种把爱挂在嘴边的人,她的爱是内敛的。
她喜欢把伤心放在心里,喜欢自己爱的人欢喜。
司皇到了一座大坟墓的面前,按了“之墓”两个字,坟墓一分为二就往两侧移动。
二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往下走的楼梯,黑乎乎的看不真切。
司皇从袖子里拿出白玉夜明珠,霜白的光就现了出来。
他紧紧把云伊的腰搂着:“跟着我走,小心一些。”
“好。”
司皇把她单手抱在手臂上,缓步而下。
坟墓又合上了,阴森之感更重了。
“夫君,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要走这条路吗?”云伊看到甬道两旁,还有天花板上都是飞天舞的花纹。
司皇在她嘴边吻着,小声说:“这是尊贵客人的通道,他们走其他的墓道。”
“世人忌讳死亡,不畏惧这里阴森可怖吗?”
“人为了利益都可以杀了家人,才不会怕鬼。”司皇说。
云伊觉得有道理:“与人打交道太累了,每天都虚假应付没什么意思。”
“有我在,谁也算计不了你。”司皇会把她捧在手心里。
云伊掐了他的脸颊:“就只有你欺负我,每天亲我。”
“我的伊儿那么美那么香,我怎么舍得不亲亲你?因为你有魅力啊!”司皇把她小脸捏了捏,这一世因为她而着迷。
只有每天看着她,陪着她才觉得生活有滋味。
多年的征战生活,让他疲惫不堪,有时候杀人也会麻木与厌倦。
哪怕是敌国的士兵未必就是弑杀的,他们听于皇命,所以许多事由不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