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坟头有东西?
这自来水管道啥时候才能通到村里。
就算不闹旱灾,乡亲们也得大老远的到井边和山上取水。
用水麻烦不说,还太费时间。
没有水,这卫生也跟不上去。
浇地更是成了最繁重的农活之一。
要做的事太多,一时间竟莫名有些疲累。
陈平缓缓垂下眼,还是先把眼前困境解了再说吧。
很快,到了晚上。
漆漆夜色混着月光,陈平躺到炕头,无不庆幸着当初盖房的时候,让瓦匠把墙坯砌的厚了些。
这才不至于在盛暑天闷的睡不着。
明天……陈平沉下眼。
周身萦绕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惆怅感,明天是父母的祭日。
坟头草也该拔了。
他来的这一年半载还没去祭奠过。
陈平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放慢了呼吸。
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也不知道,直到村里公鸡打鸣,生物钟这才把他叫醒。
陈平一个轱辘起身,就从炕头爬起来。
开门,见外头才刚泛起鱼肚白。
灰蒙蒙的亮中,夹杂着淡淡雾气。
沙土味蹿在鼻腔,陈平不爱闻,扭头朝脸上拍了把水。
随后抄起猎枪就上了山。
原身的爹娘去的早,那时候家里正困难,只在山上一处荒地起了坟头。
由于起的太早,陈平并没叫着陈翠一起。
今天还要去学校上课,起太早怕陈翠犯困。
咯吱咯吱。
被晒到发黄的叶子在脚底下碎成渣。
不仅山下旱,就连山上的旱情也不容乐观。
黄土飞扬,山路难走。
陈翠这丫头被自己养的娇惯,还是别去了。
陈平肩上背着枪,火速跨上山坡。
这时候天气倒不算热,林子里是难得的凉爽。
草叶上挂的水珠极小,走在寂静的林子里,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