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至于为了王军这么个废物,背上人命官司。
随后径直拎着他的脖领薅了起来,陈平嗓音冰冷,“刚从监狱出来几天,又不老实了?”
“那我不介意再送你回去,彻底把牢底坐穿!”
扑簌簌直流而下的鲜血滴了陈平满手。
血肉模糊之间,王军睁开了肿胀的下三白眼。
当看清陈平这张冷峻分明的脸时,王军心底滔天恨意再次涌起,几乎让他忘却了身上的疼痛。
“陈平!你老母的装啥正经人!”
“你敢说对这城里娘们没心思?我呸!”
“她就应该被老子玩烂,再让你捡个破鞋回去穿……”
他含着血的唾沫直接淬在了陈平衣领。
陈平眸色骤深,杀意氤氲,“看来你是学不乖了。”
唰!
寒芒闪过,王军大腿肉硬生生的被片下一块!
血肉淋漓之下,泛着一股子人肉的酸味。
“啊——”王军伸长了脖子大叫,他疼得想昏死过去。
可偏偏每当他到了晕厥的临界点时,陈平都有新的法子把他折磨醒。
“别、别,我错了,这回真知道错了。”
“以后我再也不敢惹你了,也不敢对这娘们……不,江知青!”
“不敢再对她有非分之想!”
王军最终熬不住了,他痛哭流涕地求饶道。
要是再来两刀,他命都交代在这了。
好不容易才托关系花了钱从监狱出来,他不想再回去啊!
要是背上流氓罪,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外面的太阳。
陈平黑眸眯起,脸上冷的好似覆了层霜。
“我有人证物证,你出去之后这张嘴要是敢乱说,老子就把你送到山上喂狼。”
“监狱都不用去,直接给你个痛快!”
“滚!”
陈平一脚就把王军踢出去了几十米。
他跟死猪似的摔进黑雪堆里。
现在日头正好,路边积雪都已经开化,泥汤子混着碎石草屑,泛着阵阵腥味。
王军摔在泥浆里,不敢多耽搁,爬起来就夹着尾巴跑了。
生怕晚上一秒,陈平再给他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