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沈笑痛苦的挣扎,反手要夺酒瓶,迎来的却是另一巴掌。
不行。
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童童,你干什么?”刘婷看不下去,出手阻止。
“妈,为了我的幸福,她必须要死,我们把现场伪装成她喝醉酒摔死的样子就行了,现在有南柯护着我们,警察查不出什么的。”
她死了就清静了。
死了她就幸福了。
死了南柯就彻底是她的了。
这么想着,沈童眼底涌现一抹疯狂,高纯度的酒精被强灌进她嘴里,有部分淌入鼻子和眼睛里,刺得她睁不开眼,胃里跟火烧似的。
余光中,她看到刘婷滴下一滴泪,似是不舍她的离开。
可如果真是那样,她的不舍不是笑话吗?
喂的差不多了,沈童站起来,举起酒瓶对准她的脑袋,眼里涌着兴奋,她咧着嘴开口,“姐,你放心,就一下,不会很疼的。”
给她个痛快。
这算是顾念着和她最后的感情吗?
好昏啊。
怎么办,真要死了吗?
其实也挺好的。
不用再被训练。
不用被人把脑袋按进马桶。
不用再小心翼翼的应付秦北城。
死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可是爷爷呢?
白发人送黑发人,爷爷会哭的。
别哭,爷爷,笑笑不难受的。
沈笑湿答答的躺在地上,一头长发散落,涣散的眼神看着即将落下来的酒瓶,脸上带着几分解脱。
蓦地,有少年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以后打架一定要叫我,我怕你一个女生会受伤。”
“顾南柯,你真好。”
顾南柯,你怎么老是说话不算话呢?
她又跟人打架了。
晕眩的感觉越来越强,少年稚嫩的五官越来越模糊。
眼皮慢慢磕上,一滴透明的**顺着她的睫毛滴落,分不清是酒还是泪。
顾南柯,再见。
爷爷,再见。
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