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天一阁,可不像现在这么热闹。
在下记得,当日的天一阁,几乎是门可罗雀,他们的伙计,还跟我抱怨说,已经好几天没开张了,再这么下去,可如何是好?
那个伙计我还记得,就是刚才带人去抬我兄弟的那个人。
这件事,霍老一问便知。
而且,据在下所知,他们天一阁应该有销售记录的,在下是不是那天购买的丹药,只要一查他们的记录,就可以知道。”
霍欲泪示意老刘上前,问道:“左鸿畅方才所言,可是真的?”
老刘想了一下,说道:“霍老,是真的。”
霍欲泪点点头,对左鸿畅说道:“好,现在确实可以证实,你的确在天一阁购买过破障丹一瓶。
但是,你如何证明,你手里的丹药,没有被掉包过?”
左鸿畅连忙说道:“霍老,这个可要如何证明?
这丹药大家炼制出来的样子都差不多,上面又没办法做标记,他们要是硬不承认,那在下也是无话可说。
不过,在下可以在此对天发誓,这瓶中的丹药,确实是购自天一阁的,如果有违此誓,在下愿五雷轰顶而死。”
这句话,左鸿畅说的斩钉截铁,无比的干脆,给人一种坦**、无所畏惧的感觉。
“谁说丹药上面就不能做标记了?”
左鸿畅的话音刚落,一道淡淡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一直在旁边静静的观看,从始至终一直一言不发的陆风,此时却是上前一步,站在了左鸿畅的对面。
很显然,刚才的那句话,就是出自陆风的口中。
陆风的话,可谓石破天惊,自古以来,炼丹师所炼制出来的丹药,外观都差不多,还真没人听说过,丹药上面还可以做标记的,辨别弹药的好坏,也只是凭借大家的经验。
霍欲泪皱皱眉头,说道:“你是何人?”
陆风一拱手,说道:“在下天一阁的老板,陆风,见过霍老。”
对面的左鸿畅一听是陆风来了,马上跳着脚喊道:“陆风,你这个杀人凶手,终于舍得露面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今天非拆了你的天一阁不可。”
对于这种跳梁小丑,陆风根本就不屑于理会,只是把目光投向了霍欲泪。
霍欲泪说道:“陆老板,你刚才所说的,在丹药上面做标记,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风一转身,对围观者淡淡的说道:“诸位,众所周知,同为炼丹师,也是有水平高下之分的。
同样的一种丹药,两位炼丹师炼制出来,虽然大同小异,但差别肯定是存在的。
不巧,在下知道一种叫做丹纹的东西。
所谓丹纹,就是在炼制出来的丹药之上,有着一圈圈的纹路,这种纹路,非手法高超的炼丹师,是不可能掌握的。
恰巧,我天一阁的炼丹师,就是一位掌握了丹纹技巧的炼丹师,在他所炼制的每一枚丹药之上,都有着丹纹的存在。
这一点,大家可以轻易的在我天一阁所售卖出去、或者正在店内货架之上的那些丹药上面,得到最好的验证。
而这,就是我天一阁出品的丹药最好的证明。
只要这位左道友拿出的四颗丹药上面,有着丹纹的存在,那就证明这丹药确实出自我天一阁。
但是,如果没有,那本少就要问一下左道友了,如此抹黑我天一阁,到底居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