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更加激动了,大吼道:“我怎么不想解决这件事了?
我只不过来找你们天一阁要一个公道?
可你们呢?
百般抵赖。
怎么?
想不承认这件事?
我告诉你,没那么便宜的事!”
慕容风说道:“那好,你既然想要解决这件事,那咱们就就心平气和的来谈一下,看看问题究竟在哪里?到底是谁的责任?
有道是理不辨不明。
既然道友你觉得你有道理,那不妨说出来,让大家一起看看。
怎么样?
道友你敢吗?”
“说就说,我有什么不敢的?”
年轻人激动的吼道。
“那好,我来问你几个问题,请道友如实回答。”
慕容风紧跟着说道。
年轻人此时也已经开始冷静了下来,冷声说道:“你问吧。”
慕容风点点头,问道:“道友,还未请教高姓大名,仙乡何处?”
年轻人说道:“我叫左鸿畅,我兄弟叫左鸿舒,我们都是这天星城本地人,家就在城北的十里庄。
我兄弟二人自幼父母双亡,我省吃俭用之下,供我兄弟踏上了修炼之途。
我那兄弟倒也争气,修为一路上涨,眼看着就要成功成为一名黄阶高手了,却没想到,毁在了你们天一阁的毒丹之下。”
慕容风继续问道:“左道友,你既然说你的丹药是在我天一阁所购,那在下问你,你兄弟在走火入魔之前,吃了几颗丹药?”
左鸿畅说道:“当然是一颗了,我们可没那么富裕,拿珍贵的丹药当饭吃。”
慕容风说道:“既然如此,那剩下的丹药左道友可曾带过来?
据在下所知,我天一阁的所有丹药,都是五颗为一瓶,整瓶出售,从不单卖。
而且,我天一阁也从来没有过出售单颗丹药的记录。”
左鸿畅扬了一下手里的玉瓶,说道:“当然带来了,不带来怎么揭露你们天一阁的罪行?”
慕容风没理会左鸿畅的话,继续问道:“左道友,你兄弟现在身在何处?
他的走火入魔,可有人证?”
左鸿畅一愣,马上说道:“我那兄弟如今已经被你们害成了废人,当然是在家里卧床休息,难不成你们还想我把我兄弟抬来不成?”
慕容风摇摇头,说道:“左道友,你此话差矣,你那兄弟也是当事人,当然应该到场,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也要让大家看个明白吧?
总不能你左道友红口白牙的一说,就让大家相信你吧?
这样,左道友既然住在城北十里庄,离这里也不算远,咱们还是派人去把令弟请过来吧。
不知左道友意下如何?”
说着,不等左鸿畅反对,慕容风就转身对老刘说道:“老刘,你去后院牵上咱们天一阁的那头青牛,然后去城主府报备一下,最好是请荆城主派出一队城卫军,跟你一起,跑一趟十里庄,把这位左道友的兄弟请过来。
对了,左道友,还请你告知贵府的详细地址,以免找不到令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