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跪下!”
自己座下之后,赵宏深对被五花大绑的那人一声断喝。
那人浑身一哆嗦,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天一阁大堂的正中。
慕容风双目一凝,赵宏深这是搞什么名堂?
也不怪慕容风疑惑,像赵宏深这种人,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的,对慕容风这种小家族的子弟,几乎不会正眼相看,更别说心平气和的说上几句话了。
这种态度,看赵峰年、李云之之流,在天星学院内部是如何嚣张的,就可以大致猜测出来。
但赵宏深今天的表现,可是让人大跌眼镜,不仅和和气气的跟慕容风打招呼,更是亲自等待陆风的到来。
如今又搞出一个下跪的家伙,还是五花大绑的,这就让人看不透了。
而且,慕容风总觉得,跪着的那人,身形似乎很熟悉的样子,但看不清正脸,慕容风也不敢随便猜测。
片刻之后,天一阁门外传来陆葳蕤跟虚夜月“吱吱喳喳”的谈笑声,二女手拉手的出现在天一阁门口。
虚夜月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天一阁大堂正中的那个人,柳眉一凝,有些不悦的说道:“慕容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风连忙走出自己的柜台,对虚夜月说道:“虚师姐,这人是赵家主带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时,赵宏深已经从旁边走了过来,对着二女一拱手,很客气的说道:“这位想必就是虚小姐了,那旁边这位,应该就是陆小姐了。
老朽赵宏深,见过两位小姐。”
虚夜月一皱眉,说道:“赵宏深?你是赵家家主?”
赵宏深再次一拱手,说道:“正是老朽。”
伸手一指跪着的那人,虚夜月毫不客气的说道:“赵家主,你弄个人跪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赵宏深可没料到虚夜月是这么强势,心下有些不悦,但现在是人在矮檐下,由不得他赵宏深不低头。
“虚小姐,是这样的,犬子赵峰年,于一年之前,勾结玄天宗的贼人,对这位陆小姐设下圈套,导致陆小姐被玄天宗贼人所擒,差点殒命于贼人之手。
这件事,老朽也是近日方才得知。
我赵家,乃是天星城堂堂正正的家族,自是无法容忍门人子弟坐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故此,老朽把犬子绑了,带来这天一阁,亲手把这逆子交到陆老板跟陆小姐的手里。
杀剐存留,全凭陆老板跟陆小姐做主,我赵家,无有怨言。
畜生,还不过来。”
说道最后,赵宏深对着那跪在地上的家伙大喝一声。
慕容风这才搞明白,怪不得自己看着那人的身影眼熟啊,远来是赵峰年这位赵家小少爷。
赵峰年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低着头,来到陆葳蕤身前,“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带着哭腔说道:“陆师妹,是我鬼迷了心窍,受了玄天宗五长老的蛊惑,才会在当日配合玄天宗的贼人,谎称陆老板被人带走,将你诓骗出了天星学院,带到了玄天宗贼人的面前。
陆师妹,我错了,我真诚的向你道歉。”
说着,赵峰年伏到地上,对着陆葳蕤连磕几个响头,又抬头说道:“陆师妹,我知道,那件事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现在,我就跪在你面前,你有什么怨气,全部发泄在我身上吧,哪怕是一掌拍死我,我也毫无怨言,因为我确实该死。”
此时的赵大少,哪儿还有当日在天星学院意气风发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