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有几大门阀世家藏匿私兵的据点。”听到周春莲的声音,宋玉书收回了思绪。
同时心里暗道:她果然还藏着不少秘密。
而义王听到她手里掌握着各世家私兵的据点,带笑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了起来。
他盯着周春莲的眸色渐深,语气仍旧温和平淡,可却莫名叫人感觉到一股寒意:“哦?意思是说,你连戚国公藏匿私兵的据点也知晓?”
周春莲面色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知道其中一个。”
多的她就没办法知道了。
义王的唇边忽然浮现一丝笑意:“那就将你知道的说出来。”
个中真伪,他派人便能打探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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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城,李府李景淮的逸康院大堂中。
李景淮与李景谦相互对坐着,一人月白锦袍,一人石青色常服。
前者捧着青花瓷盏,氤氲水雾后眸色温润,极其风雅。
后者单手撑额,凤目半合,似是睡着了一样。
李景淮径自添了茶水,看了眼从外面回来后,便默不作声闭目养神的人。
“困了你不回你的轩衡院歇着,跑到我面前闭目养神。。。。。是想叫我知晓你辛苦,替你分担些?”
李景谦眼睛都没睁开,就回道:“等身上的水汽干了,就回去,二哥若真这样想,晚些我便叫冬竹将部分账本给你送来。”
他刚去了暗牢,审讯了那些被李氏影卫抓回来的死士刺客与常年潜伏在江陵城的细作。
身上的血腥味与戾气尚未退去,这要是直接回去,他怕惊扰到念儿她们。
李景淮像是这会才反应过来一样,怪不得来到他院子就叫人给他送水沐浴,至于后面那句他就当做听不到:“四弟妹可不像是会怕血腥味的人。”
李景谦睁开眼睛,看了自家二哥一眼,道:“我当然知晓念儿不怕。”
只不过是他自己舍不得在她快要离开时,叫她担心自己。
“若真心疼她,便不该对她有所欺瞒。”李景淮放下茶盏道。
“等二嫂明年进门,二哥若真心喜爱,便会明白我的想法。”李景谦端起茶盏抿了口茶。
听到这话,李景淮的脑海中便闪过那位只见过一面的未婚妻。
李景谦看了眼有些愣神的二哥,搁下茶盏站起来身来,整理了下衣摆,道:“多谢二哥招待,我就不打扰二哥了,晚些我会叫冬竹给你送些账本过来。届时劳烦二哥帮忙处理一下。”
李景淮收敛心神,“这才是你来我院子的目的?”
李景谦也不否认:“我就知道瞒不过二哥。”
但想了想,他还是解释到:“念儿过两日便要回曲州了,今晚我们约好带思稷他们出去玩。”
李景淮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的身子骨可熬不了夜。”
“我会叫冬竹少拿些。”李景谦立马接过话。
李景淮轻哼了声,对边上的冬吉道:“下次没我命令,不许四少爷进院子。”
冬吉看了眼四少爷后,点头应是。
李景谦也不在意,他知道二哥这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