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林天驹和金海生带了五百现大洋,去拜访马有福。
一切如林天驹所料,眼前五百大洋摆在面前,马有福的眼睛都直了,早把给外甥娶媳妇儿的事情丢到了脑后,当成给林天驹两人签了契约。
林天驹两人拿了地契,满心欢喜,回去的路上,金海生叹息说:“天驹,还是你对人心摸得透,哥哥我佩服啊。现在好了,问题全都解决了。”
林天驹笑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
金海生咂舌说:“只是这五百大洋花我得肉疼,在我乡下老家,八亩最好的田地,也不过几十块大洋而已。”
林天驹耸耸:“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如今咱们有了良田,只要肯下苦功夫,吃喝肯定是不愁的。赶上好年景,还能有不少的盈余。再说,我们手里还有百十来块大洋,能春耕之后,就把你的铁匠铺支撑起来,咱们就又多了一份额外营生。呵呵,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金海生仰头看着月朗星稀的夜空,长吐口气,感慨说:“天驹,其实当时从城里逃出来的时候,我压根就想到会有今天。我以为,只要能活命就好了。没想到,竟然遇见了你和小东北,是你改变了我们的人生。天驹,谢谢你。”
林天驹笑道:“金大哥,别这么说,其实和你们在一起,也让有了家的感觉。”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却不由得一阵唏嘘,如果董老板没有遇害,他此刻肯定也是娇气在怀,有儿有女,过着令人羡慕的小日子。
可惜世事无常,被兄弟陷害,又身陷囹圄,好不容易得高天龙相救,如今又天各一方,连高天龙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这段时日和金海生、顾彩莲、彭珊珊和小东北相处下来,终于又让他找到了家的感觉。也正是因此,他才不吝掏空家底,把这个家支撑起来。
见林天驹说完之后,忽然陷入沉默之中,金海龙就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天驹,我看珊珊对你有那个意思,你们年纪也相仿,你要是有心,哥哥在中间给你们当个说合人如何?”
林天驹顿时一愣,连忙摇头说:“金大哥,我,我可没那个心思,再说我真的当珊珊是小妹……”
金海生笑着打断他的话:“好好好,你没那个心思。”
心中却想,我这兄弟腼腆,肯定不会当面承认。看样子要玉成此事,还得我多费些心思才行。
两人回到家中,小东北三人见他们拿出了地契,都欢喜万分。
哭了一天的彭珊珊,也破涕为笑,看林天驹的眼神,更是娇羞含情。
次日一大早,兄弟五人去就村后看那八亩良田。
马有福倒是没有骗他们,这八亩地地势平缓,土质肥沃,绝对是一等一的好田地。
金海生和林天驹商量,打算去最近的县城购买一些种子农具,赶在五月前播种,到了金秋时节,坐等收获。
林天驹自然同意,让小东北拿了二十块大洋交给金海生,除了购买种子农具之外,顺带再给顾彩莲和彭珊珊买几套新衣,毕竟是姑娘家,总不能粗布糙衣,有失体面。
见金海生要去县城,小东北和顾彩莲顿时来了精神,求着林天驹答应他们也同去。
被他们缠得无奈,林天驹只好点头答应。
于是,第二天,金海生三人就套了马车动身出发。
家里面,只剩下林天驹和彭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