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阳目不斜视,到了前台:“我是河阳分局刑警队的,来找一二一二客房的房客。”
前台小姐被他这种有些机械僵硬的语气搞得略微紧张,半晌才反应过来:“警官,你稍等,我打电话问一下。”
雷正阳点点头,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这自然是源于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
前台小姐打过电话,就礼貌的说:“警官,请乘坐左手边的电梯上楼。”
雷正阳生硬的说了声谢谢,就转身向前台左手边的电梯而去。
乘坐电梯,总会让他心里头有些抵触。
电梯启动上升的一瞬间,他本能的做了一个深呼吸,为了减缓这种感觉,他只能目不转睛盯着电梯门上方提示牌上不断跳跃的红色数字。
叮的一声,十二楼到了。
雷正阳忙不迭的冲了出去。
悬着的心脏终于落了地。
他自嘲苦笑,心说必须要克服乘坐电梯时这种慌乱的感觉。
敲响一二一二号房间的门。
等了片刻,房门打开。
那个中年人出现在了门里。
雷正阳把病历递了过去:“苏组长让我送过来的。”
中年人若有所思的看着雷正阳,没有着急接过去,反而问:“案子进展的怎么样?”
雷正阳耸耸肩:“还在侦破中。”
中年人这才伸手把病历接了过去:“雷正阳,你给小苏提供的思路很不错,有些罪犯喜欢搞形式主义那一套。”
雷正阳不置可否。
中年人嘴角勾了勾:“不过,有些时候,案件的侦破要有扩散思维,不能拘泥于形式。任何的疑点,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点。”
雷正阳愣了愣,只觉得对方的话,意有所指,好像正对应他此刻心中的疑窦。不禁暗想:“难道,苏青柠刚刚跟他通过电话,把我对死者可能是蔡鹏举的怀疑说了?”
中年人见他沉默不语,就笑了笑说:“雷正阳,谢谢你把病历送过来,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就不请你进屋了。”
雷正阳挑了下眉头,很知趣的告辞而去。
站在电梯门前,他眼角的余光瞥向一二一二房间。
心想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看起来并不像是警方的人员,苏青柠为什么会把案情进展透露给他呢?
一时间,他心里头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