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生大声说道:“他们吵架了。”
“哦?为什么吵架?”赵进喜挑了挑眼眉。
王京生恶狠狠盯着林天驹,一字一顿说:“因为,昨天白天,林天驹弄丢了一个物主的当品,害我干爹赔了人家一千块大洋。这事儿,街坊邻居们都知道。”
他话音一落,门口的看热闹的邻居就纷纷大声说:“的确有这事儿,当时我们都去看热闹了,董老板还了林天驹一个耳光呢。”
王京生见邻居们作证,就更加来劲了,指着林天驹说:“我干爹打了他,他心里头窝火,私下里还跟我说,恨不得这老东西早点死……这是他说的,可不是我说我干爹是老东西。他们昨天晚上,就是因为这个吵起来了。”
“王京生,你刚刚明明说,你回去睡觉了,又怎么知道他们吵架了呢?”赵进喜狐疑问。
王京生挠挠头:“我是想回去睡觉来着,可肚子疼就去了趟茅房,回来的时候路过我干爹的屋,才听见他们吵架的。”
赵进喜点点头:“听着也算合理。”
这会儿,林天驹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一肚子的委屈却说不出来,看着王京生那张熟悉的脸,却变得那么邪恶可恶。
赵进喜又问:“王京生,那你知道林天驹什么时候回房间睡觉的吧?”
王京生点头说:“知道,我俩在干爹这有一个房间,我们每次回来都是住在一起的。他昨晚回来的很晚,进屋之后,就吹了灯躺**,当时我半睡半醒的,就听他嘀嘀咕咕说什么早晚有一天,非得把这个老东西弄死……反正我没怎么听清楚。”
“后半夜的时候,我肚子又疼,就想去茅房拉屎,就发现林天驹竟然没在,我心想他也去茅房了?可我去了茅房,却没遇见他。回来之后,等了半天,林天驹才回来,我问他干什么去了,他撒谎说去了茅房。”
赵进喜嘿嘿笑了起来:“这么说,林天驹的嫌疑最大了。”
王京生用力点头说:“不是嫌疑最大,我干爹就是他杀的。他因为我干爹打了他,就怀恨在心,动了杀心。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年要不是干爹好心收留我们,我们早就饿死在了街头了。干爹还打算招他当上门女婿,把灵灵嫁给他,他却狠心把干爹杀了。赵队长,你是青天大老爷,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说着,王京生噗通跪倒在地,砰砰磕头,没几下脑门上已经磕得血肉模糊。
林天驹听得几欲晕倒,万万没想到,王京生竟然当众栽赃陷害。
他咬牙切齿,声音发颤说:“京生,你,你为什么要,要陷害我?”
王京生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儿的给赵进喜磕头,嘴里大喊请青天大老爷做主。
赵进喜冷冷看着林天驹和王京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时,董白灵哭着说:“赵队长,我不相信是天哥杀了我爹,我们今天就要成亲了,他为什么要杀他的岳父呢?而起,昨天丢东西的事情,我爹都已经说了,不会再追究的。”
正在磕头的王京生猛的扭头,冲着董白灵说道:“灵灵,你可别被猪油蒙了心啊!你怎么还糊涂呢?林天驹早就想霸占你爹的家业了,我从小就认识他,知道他是什么人啊!”
董白灵怒道:“王京生,别在这装好人,你诬陷天哥,到底想要干什么?”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王京生说道。
董白灵懒得搭理他,走到赵进喜面前,一躬身说:“赵叔叔,你和我爹也是好朋友,请你明察秋毫,找出真凶。”
赵进喜呵呵一笑:“大侄女,你把心放肚子里,这世上就没有我赵进喜破不了的案子。”
说着,大吼一声:“来人啊,把嫌犯林天驹给我带回去。”
董白灵顿时愣在了原地。
几名警察,一拥而上,把林天驹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