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表情一垮,鼓着腮帮子郁闷的说:“林大哥,我一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你让我自己咋活嘛?至少,你得帮我找条路才行啊?要不然,干脆你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好了。”
林天驹没想到江月这会儿竟然要耍无赖,就脸色一沉,愠怒说道:“江月,要不是中途有变,我是不可能带你来山城了。而且,咱们事先可都是说好的,到了山城你要自谋生路。”
江月吸了吸鼻子,委屈说:“那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反正,你不能丢下我不管,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林天驹顿时暴汗,懒得搭理她,就起身说:“话我已经说清楚了,我现在要出去办事,你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办吧?”
也不管江月眼圈通红,摔门而去。
出了客栈,林天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
王京生举家变迁,让他措手不及,心中无比的失落,天下这么大,让他去哪里找王京生?只怕此生,这血海深仇再也报不了了。
不但如此,怕是他也没有再见董白灵的机会。
这时候他忽然发现,董白灵在他心里,竟然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想起她的时候,再也不想以前那般痛彻心扉了。
他不禁惊恐的想,难道我已经不在乎她了吗?她对我不再那么重要了吗?
一时间,他的情绪更加低落,仿佛人生在一瞬间失去了方向和目标。
在街上一直闲逛到傍晚,才觉得有些肚子饿,便寻了一家面馆,打算吃饱了再回客栈。
点了一碗辣子面,一盘凉拌小菜,他便找了个角落座位坐下,把脸上的面巾掀起,埋头吃了起来。
此刻正当是晚饭时间,面馆里来了不少客人。
让林天驹心中一阵紧张的是,他隔壁桌竟然坐着一个警察打扮的青年。
这几个青年一坐下就吵吵闹闹聊了起来。
听着听着,林天驹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只听其中一个青年说:“哥几个,你们听说了没?赵局长最近跟一个窑姐好上了,三天两头就跑去幽会。因为这事儿,他老婆都闹到警察局去了。”
另一个青年打着哈哈说:“这事儿整个山城的人都知道,听说那个窑姐叫凤小青,以前可是南京城里的头牌,后来跟了一个当官的来到了山城。没想到,那个当官的是个短命鬼,有次剿匪的时候被土匪一枪打爆了脑壳。凤小青没了靠山,只能干回老本行。”
“你小子消息还挺灵通,连这些都知道?”
“嘿嘿,这才哪到哪儿啊?我还听说,这凤小青**的功夫出神入化,凡是跟她睡过的,再找其他的女人都索然无味。唉,可惜,她价格贵上天,咱们这些穷光蛋,也只能躺**想想美事儿喽。”
“哈哈,那可未必,要不然咱哥几个凑凑,去光顾一下凤小青的生意。”
“你小子这是找死啊!她现在可是赵局长的姘头,要是被赵局长知道了,还不剥了你小子的皮?”
“……”
几个青年高声谈论,压根就不在乎周围顾客厌恶的目光。
林天驹心中暗忖:“不知道这位凤小青住在什么地方?这可是个天赐良机。”
把一碗辣子面吃完,林天驹起身结账,急匆匆出了面馆。
回客栈的路上,他心里头一直反复琢磨着,如何能打听到凤小青的住处。
既然凤小青是赵进喜的姘头,那么每次赵进喜去找她的时候,必然是单身一人,正是可以下手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