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话和他说清楚,以后不许他再来闹事,不然的话你休想走!”
两人都死死的抓着他的手,江父挣脱不开,吓死了,但是钱就是他的**,他死咬着不松口。
“不行!进了我手里的钱怎么可能再拿出来,这是你们和他之间的事,大不了剩下的钱我不要了!”
有三百块也不错,不算白走这一趟,要是段锐真的和江含玉领证结婚了,那就让段锐把这个钱还给崔兆和,反正他是不会把钱吐出来的!
他还真是死性不改,怎么说都不听!
江含玉又气又没有办法,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段锐。
段锐回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他先去把大门给锁了起来,确定江父和崔兆和都跑不了,这才浇崔兆和一盆冷水,把他浇醒。
“噗,咳咳咳。”
他被水呛到了,立马醒了。
睁开眼睛就看见段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忍不住愤怒,但是身体又很诚实的打了一个哆嗦。
“你,你想干什么!”
他一转头,发现院子里的人都跑光了,只剩下了段家人,他带来的那些人已经不知道去哪了,该死的,明明他都做好了准备,十几个人怎么还是奈何不了他!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崔兆和并不知道段锐是军人,江父没有和他说,只是说这个人不好对付,让他多带点人去。
段锐觉得江含玉说的理由还蛮不错的,他活学活用,立马对崔兆和道。
“起来,送你去公安局,你破坏军婚是犯法的,原本我以为把你打服了就行,懒得去麻烦公安,但是我看你们贼心不死,还是交给公安处理吧。”
“你家是哪的?我去通知你父母,省得他们不知道你坐牢了,想探望你都不知道去哪探望。”
段锐轻描淡写的话,把崔兆和给吓得半死,破坏军婚?犯法?他要坐牢?
他哪怕是再色欲熏心,他也不敢拿自己的后半辈子去赌啊,江含玉长得虽然好看,但是也得有命享受才行!
他果断的道。
“不不不,我认输我认输,我不纠缠你们了,我都不知道你是军人!她是你的了,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吧!”
说着,他又杀气腾腾的看向江父。
“退钱,把我的钱还给我!你个死老头还敢坑我,害我差点坐牢,你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