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柳若萱是顾老夫人的娘家侄女,可同时沈灵微也是顾老夫人的儿媳妇儿,最要紧的是沈灵微腹中怀着的是顾老夫人的亲孙子。
这其中的孰轻孰重,顾老夫人还是懂得的。想到这里柳若萱赶紧摇头:“老夫人,此事真的与我无关啊……想必一切都是误会,主君不分青红皂白,便如此污蔑于我!!”
顾宴时被气的直哆嗦,从地上捡起刚刚扔下的荷包:“娘,这个包您应该认得吧,就是在柳氏的房中搜出来的,里面装有陷害夫人的红花!”
听闻此言,顾老夫人便将那荷包接了过来查看:“确实不错,这荷包是你的……”
顾老夫人说着转头看向柳若萱,而柳若萱的眼中则是下意识的闪过了一抹惊慌,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老夫人,这荷包确实是我的,可里面为何装有红花,我是真不知啊……”
顾老夫人微微皱眉,还未曾言语,顾宴时便在一旁说道:“娘,您难不成宁愿相信他的鬼话?也不相信儿子调查的结果吗!”
谁知听闻此言,顾老夫人只是叹息一生:“此事还万万不到证据确凿的地步,若萱,最多不过算是有嫌疑罢了,只是有嫌疑,到底是罪不至死,你命人将他乱棍打死丢去乱葬岗,实在是有些太过了!”
“娘!”顾宴时快要被气死了,他从不知晓顾老夫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糊涂了。
谁知顾老夫人今天算是硬要将柳若萱给保下来了。
“这件事儿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是要罚,也不该像你这般。”顾老夫人说着便抓着柳若萱的手:“这几日我伤着病着躺在床榻上,却也听说了,自从若萱入府,你冷淡他,从未让他与你同床过,如此这般,未免太过分了!”
顾宴时满脸诧异的看着顾老夫人,没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竟然还提这些。
“娘,他如今陷害了夫人流产,难不成我还要视若无睹的宠爱他吗?”
顾宴时以前从未想过顾老夫人和沈灵微之间竟然能够如此?
虽然说顾老夫人和沈灵微并不是那种相处非常融洽的婆媳。可之前两人也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所以那个时候顾宴时就想着这两人终究也算相安无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如今的这一刻,顾宴时才终于发觉自己简直是异想天开。从头至尾,顾老夫人就从没将沈灵微真正当过自己的儿媳妇儿。
但凡是当了一家人,也不至于连这样的事情这么恶劣的话,都说得出来做得出来。
“我说了这件事情还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谁做的,不如就此作罢!”
顾老夫人说着又瞪了顾宴时一眼:“还有,如今,灵微流产,恐怕需要养一段时间的身子,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现在膝下没有一儿一女,也是时候该与若萱同房,在他入伍之前,我曾令人给他做过检查,他的身子是最易有孕的,今天晚上你们便在一起吧!!”
顾宴时也正是因为以前自己和母亲相依为命多年,所以心中一直都觉得愧对母亲。
即便是母亲,许多事情做的并不合理,顾宴时也从未真的多说过。什么只因顾宴时心疼,当年父亲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