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因闻言微微一笑,问他:“和之前冲进流民堆里救林子音一样吗?霍大将军,您还挺有责任感的。”
霍时钦眉头微微皱起,却不回答这个问题。
气氛陷入短暂的尴尬沉默之中,李芷因只能继续开口打破:“我救你一次,你救我一次。我在朝堂上替你解围,你在豫州城外救我脱困。反正经过这几次,咱俩多少也有几分交情了吧?还是说……霍将军有意与我撇清关系?”
“李幼徵。”霍时钦开口问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与世子李晋丰,是否还有婚约在身?”
“是有的。”李芷因不明所以,问道:“这和我们所谈论的话题,有何关联?”
“既如此,就别随意撩拨别人。”霍时钦冷声说道:“不要总想着和男子攀扯关系。”
李芷因:“……”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她差点给逗笑了,这霍大将军不会以为,她这么三番两次上赶着,其实是在勾引他?
重活一世,她早已将男女情爱抛诸脑后,若不是想着拉拢霍时钦,保她一家老小的性命,才不稀得搭理他呢。
被这么一说,李芷因也有点生气了,顿时冷下脸来,直接下逐客令:“霍将军,夜已深了,我这一路担惊受怕劳累伤神,想早些休息,就不留您了。”
霍时钦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眉头微皱,却还是站了起来,低声说一句:“早点休息。”
随后,走出院子。
院外,丁七还在守着。
霍时钦低声交代:“看好了,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丁七低头抱拳,“是!”
霍时钦往自己院子方向走了几步,忍不住又倒反回来,问丁七:“跟着这几日,你觉得她性子如何?”
丁七也不知道自家将军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了想谨慎回道:“左天女性情温和有礼,待人接物友善大方。”
霍时钦又问:“你说人在受惊时候,会不会出现暴躁易怒的情况?”
丁七:“也不无可能。”
“那……”霍时钦轻咳一声,才继续追问:“要如何安抚?”
“要是小动物受惊,可以摸摸头,给它挠挠肚子什么的。”丁七顿了一下,才有点为难的接着说:“但若是左天女……将军您这么做不大合适吧?”
霍时钦顿时脸更黑了,扔下一句:“好好守着!”
随后快步离开,回到自己的院子。
丁七站岗还挨骂,一时间有点委屈,又不知道朝谁说理去。
他家将军平时不都是冷心冷脸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