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妈妈回来,手上拎着一大袋和米雅阿姨一起逛街买的东西。
妈妈把东西往桌上一放,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和她对视了一眼,又看向坐在沙发上沉默得过分的爸爸。
“怎么了?”
这气氛太容易察觉了。
皮皮也看向宋时煦。
宋时煦还是不说话。
皮皮给宋舒绾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
“你干嘛呀?”
“我不就晚回来了一点吗,又不是没给你打电话。”
男人年纪大了,脾气也会见长啊。
宋时煦站起来,朝着宋舒绾走去。
宋舒绾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就被他拉着走。
“怎么了啊?”宋舒绾不明所以,转过头看皮皮。
皮皮在原处直摇头。
回了卧室,宋时煦将门一关,转过头来看向一脸疑惑的宋舒绾。
“你为什么一直保留着离婚证?”
存在他那的离婚证早就扔了,宋舒绾却还一直保存着,这正常吗?
宋舒绾思了两秒,噗嗤一声笑出来:“离婚证我放在抽屉里不是很正常吗,你翻抽屉了?”
“皮皮找出来的。”他先是回答。
然后道:“这种不好的东西留着干嘛?不吉利。”
“你是那种迷信的人吗?”宋舒绾撇撇嘴。
“反正东西我已经撕了,以后不会有这种东西和这样的事情存在了。”宋时煦背对她在沙发上坐下。
宋舒绾看着他这副别扭又略显凄惨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你还怕我跑啊?”
宋时煦不说话。
“我们不是还有两个女儿吗,实在不行的话你把她们俩绑起来吧,我就不敢和你离婚了。”她玩笑道。
宋时煦转过头来幽幽看着她。
宋舒绾顿时收住笑容。
她轻咳一声,正儿八经道:“不会的宋时煦,不要瞎想了。”
半大的年纪了,心思比小姑娘还要敏感。
宋时煦听她这么说,心里才舒服一些。
“好了好了,我买回来好多东西都还没拆呢,我得去看看了。”宋舒绾转头要走。
她心里是真有些急,谁会不喜欢拆盲盒。
“有没有给我的?”宋时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