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还可以将小口袋放进银匣子,在让刀子落进匣子去时,他向拉波尔特打了手势,告诉他他不能说话了;瞬间他最后一次**,他再也无法作斗争了,从沙发上滚落到地板上。
帕特里克尖叫起来。
白金汉想最后笑一笑,但是死亡已经来临,他的想法再也不能实现了。
此刻白金汉公爵的医生手足无措地来到了;因为他已经到了旗舰上,去找他的人必须到旗舰上将他叫来。
他靠近公爵,抓起公爵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会儿以后又松开了。
“我也无能为力了,”他说,“他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帕特里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医生的话。
听到他的叫声,那一群人又回到房间来,房间里一片沮丧和混乱。
温特勋爵看见白金汉死了之后,立刻跑去找被士兵们监禁在海军司令部平台上的费尔顿。
“坏蛋!”温特勋爵愤怒地看着费尔顿,从杀死白金汉以后,又恢复了从前的平静和沉着,看来这平静和沉着将永远存在了,“坏蛋!你做了什么事情?”
“我替自己报了仇!”他回答道。
“替你自己?”温特勋爵说,“在我看来你只是那个该死的米莱狄的手中的一颗棋子;不过,我要向你发誓,这桩罪行会是她的最后一桩罪行。”
“您说什么,”费尔顿平静地对他说,“您想跟我说哪个,米罗尔;我杀了白金汉先生是因为他两次推辞您提升我为上尉。我只是惩罚了他的不公正,不为别的。”
温特诧异地望着那些捆绑费尔顿的士兵,不知对他这种冷漠态度如何做。
不过有一件事情给费尔顿的平静带来了一份担扰。这个天真的费尔顿听见每一个响声,都以为是米莱狄来了,他害怕米莱狄会跑来投入他的怀抱,承认自己有罪,最后跟他一起去死。
猛地一下他打了一个哆嗦,从他所在的平台能够看到整个海面,他的眼睛盯住了海上的一个点子。别人肯定会把这个点子当作是一只海鸥在波浪上摇晃,然而他用他那海员的鹰一般尖锐的目光,认出了这是向法国海岸驶去的单桅帆船的船帆。
他脸色苍白,手按在他那已经破碎的心上,他忽然明白了米莱狄只是在利用他。
“米罗尔!请给我最后一个机会。”他对温特勋爵说。
“什么机会?”勋爵问。
“几点钟了?”
勋爵掏出表来。
“九点差十分。”他回答。
米莱狄把她出发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半小时;她一听见公布白金汉遇刺的炮声,就马上嘱托起锚开船。
那条船继续向前航行,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这是上帝的旨意,”他想着,然而他不能够把视线从那条小船上移开,因为他看见了米莱狄的白色影子。
温特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再加上他的脸色苍白,猜到了一切。
“混帐东西,你一个人先受到惩罚,”温特勋爵愤怒的对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大海的费尔顿说,“不过我以我哥哥白金汉的名声向你发誓,你的同谋犯米莱狄也将会受到惩罚。”
费尔顿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说。
至于温特,他匆忙地离开了,到港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