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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军官(第2页)

“就算是审问又如何?”红衣主教说,“在你们之前已经有许多人都被问过,阿多斯先生,同样都一一回答了。”

“所以,大人,我也对您说过,您尽量问,我们做好了回答的准备。”

“阿拉密斯先生,您将要念的,后又藏起来的是什么信?”

“大人,一封女人的来信。”

“噢!我懂了,”红衣主教说,“这种信需要保密;不过让一个听忏悔的神父看看还是说得过去的。”

“大人,”阿多斯从容地回答,要知道他的这番回答是在拿自己的脑袋做赌注,所以他的平静更显得可怕了,“信是一个女人写来的,可信上签的名字不是马里翁·德·洛尔姆,更不是代吉荣夫人。”

红衣主教的脸一下子极为苍白,从他眼里射出狰狞的光芒,他转过身去,好像是要向卡于扎克和拉乌迪尼埃尔下命令。阿多斯看见了他的这个动作,朝火枪迈了一步,三个朋友的眼睛紧紧瞄着火枪。红衣主教算上自己才三个人;火枪手包括仆人在内却有七个人。红衣主教发觉双方的力量悬殊,假若是阿多斯和他的伙伴们当真是在搞密谋的话,那就会更悬殊了;于是他满面的怒容顿时换上了微笑。

“好啦,好啦!”他说,“你们是无畏的年轻人,在阳光下骄傲,在黑暗里效力;把别人保护得如此好的人,保护保护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先生们,我没有忘记你们保我到红鸽棚去的那个夜晚;要是我担心继续走下去的路途中会有危险,我一定请你们保护我;但是怕有危险好担心,请你们留下吧,把你们酒瓶里的酒干掉,牌打过瘾,信念完。再见了,先生们。”

他骑上卡于扎克给他牵过来的马,用手向他们比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四个火枪手立着不动,一言不发,一直看到他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他们互相望着。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沮丧的表情,因为红衣主教虽然友好地告别,可他们清楚他是怀着满腔怒火走的。

仅阿多斯一个人脸上带着那种威严的、轻蔑的微笑。

红衣主教已经走远了,波尔朵斯恨不得把满肚子的火气发泄到谁头上,他嚷了起来:

“这个格里莫发现得太迟了!”

格里莫刚想回答为自己辩解,阿多斯抬起手指,格里莫一声不响了。

“阿拉密斯,您会把信交出去吗?”达尔大尼央问。

“我,”阿拉密斯用他那极狡猾的嗓音说,“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他非要我把这封信拿出来,那我就一只手把信交给他,另一只手用我的剑刺穿他。”

“我早就料到了,”阿多斯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站到了您和他的中间。说实话,红衣主教这样跟其他男人说话,未免太冒失了;他简直就像一直只和女人和孩子在打交道。”

“我亲爱的阿多斯,”达尔大尼央说,“我羡慕您,不过毕竟是我们理亏。”

“什么,我们理亏!”阿多斯说,“我们呼吸的空气属于谁?我们的目光看去的这片大西洋属于谁?我们躺的这片沙滩属于谁?涉及您的情妇的那封信属于谁?难道是红衣主教?在红衣主教的意念中,认为全世界都属于他;您站在他面前,结结巴巴,目瞪口呆,仓惶失措;像是巴士底狱矗立在您眼前,这个庞大的怪物一下子变成了石头。请问,爱上人也算是搞密谋?您爱上了的是被红衣主教关起来的女人,您要把她从红衣主教那救出来;这是您和红衣主教之间的一个赌局,这封信就是您手中的牌,怎么您要让红衣主教看您的牌呢?这绝对不行。好极了,让他猜吧!至于我们,我们能猜到他手中的牌!”

“不错,”达尔大尼央接道,“阿多斯,您说的这些太合情合理。”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再谈刚才的事了,让阿拉密斯继续读她表妹写来的那封信吧。”

阿拉密斯从口袋里拿出信,三个朋友聚到他近前,三个仆人重新又回到那个酒坛子那儿。

“您刚刚念了一两行,”达尔大尼央提醒,“还是从头开始重新念吧。”

“行。”阿拉密斯说。

我亲爱的表哥,我觉得我已经决定启程要到斯特内去了。我的姐姐已经送我们的小女佣人去那里的加尔默罗会修道院;这个该怜悯的孩子安于天命。她明白她生活在别的地方,她的灵魂的得救就会变困难。然而如果我们家的事能安排妥当,我相信她会冒着遭天谴责的危险,回到她怀念的这些人身边来,尤其是因为她知道有人始终在想念她。眼下她绝非太不幸;她唯一希望收到的是她未婚夫的一封信。我知道这种东西太不容易从铁栅栏门通过了,但是我已经一次次向您证明过,我亲爱的表哥,我还不是一个太愚蠢的人,让我来负责送这封信吧。我的姐姐感谢您对她的殷切的永恒的怀念。她曾感到特别担心;还好她现在终于有点放心了,要知道她把她手下的伙计派到那边去,以免发生什么意外的事。

再见,我亲爱的表哥,尽可能多联系,也就是说,每当您能够有把握时,通知我们选取的结果。我拥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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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拉密斯!我太感谢您啦,”达尔大尼央呼喊起来,“亲爱的博纳希厄太太,我终于有了她的消息;她活着,她就待在一座修道院里,她在斯特内!斯特内是哪儿,阿多斯?”

“在洛林,离阿尔萨斯边境几法里;如果战争结束,我们就可以到那边去转一圈。”

“那一天不会太久,应该说有指望了,”波尔朵斯说,“因为今天早上绞死一个间谍,那间谍说拉罗舍尔人已经落到吃他们的皮鞋面儿的处境了。如果他们把鞋面吃光了,他们就要吃鞋底,我想不出到那时他们还有什么,除非是互相吞食。”

“这些可怜的笨蛋!”阿多斯一边说,一边倒了一杯上好的波尔多葡萄酒。

“这些可怜的笨蛋,就好像天主教不是最有益、最愉快的宗教似的!无论怎样,”他舌头抵住上颚发出一下咂嘴声后继续说,“他们是些好小伙子。但是,见鬼,您在做什么,阿拉密斯?”阿多斯继续说,“您把这封信放进口袋?”

“对,”达尔大尼央赞成,“阿多斯说的对,应该把它烧掉;就是烧掉,谁知道红衣主教还会不会有审问纸灰的秘诀?”“他必然有,”阿多斯说。“那您打算把这封信怎么办呢?”波尔朵斯问。“格里莫,过来,”阿多斯吩咐。格里莫站起来,照吩咐的做。“为了惩罚您没有经批准就说话,您要把这张纸吃下去;然后,为了奖赏您帮忙,把这杯酒喝下去;先是这信使劲嚼。”

格里莫露出了微笑,眼睛不错神地看阿多斯刚斟得满满的那杯酒,牙齿嚼烂信纸,咽了下去。

“太棒了,格里莫!”阿多斯说,“现在喝这个。”

格里莫不作声地大口喝着波尔多葡萄酒,但是他抬起头望向天,在干这件愉快事儿的整个时间里,却以一种不出声的语言倾诉着。

“现在,”阿多斯高兴道,“除非红衣主教想到打开格里莫的肚子这个妥帖的主意,我们差不多能放心了。”

在这会儿,红衣主教继续他心情忧郁的散步,上唇留着小胡子的嘴里嘟嘟嚷嚷地说:

“这四个人,必须让他们为我所用,到我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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