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望舒每次都是很认真的思考,然后说自己想吃的菜。
就这样过了半月,就连对他意见很大的宝珠等人对晏长安都有所改观。
现在,晏长安除了早朝,其他的时候都是在虞望舒这边,他将公务都搬到这边来处理,用的还是以前虞望舒待客的地方。
每日朝臣们有事都会来这里寻晏长安。
如今,那皇宫倒是成了空旷之地,这里反倒成为了第二个皇宫。
对此,宝珠他们有些着急,虞望舒倒是心态良好:“随他们去。”
“可是,这样,主子要怎么离开?”
宝珠小声的问道。
“谁说我现在要走的?”
虞望舒摸了摸还不明显的小腹,要走也要等这肚子里的出来再说。
她现在懒得过几天躺平的日子,什么都不想想。
她的态度早已经摆明,晏长安不信邪是他的事情,外界对此会怎么说也是他的事情,同她无关。
而且,晏长安怕是也不能坚持太久。
便是他想,朝臣也不会允许。
不过,虞望舒很快就被打脸了,她从宝珠的口中听到朝臣们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
虞望舒闻言只说了一句:“有的人天生都是当帝王的料。”
就比如晏长安,他还做朝臣的时候,便能笼络人心,朝中上下一通称赞。
如今,他才为帝半年,更是将一群朝臣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不过,虞望舒不知道这里还有她的功劳。
现在,所有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她的肚子里怀有龙种了,这一胎尤为重要,尤其是帝王又没有充盈后宫打算的时候。
所以,这时候,即便朝臣们有诸多的不满,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闹腾起来。
很快便已经到了除夕,又到一年除夕之时。
去年,她还没有和小皇帝决裂,还和晏长安黏黏糊糊,如今不过一年,却已经物是人非。
小皇帝已经化为了一捧黄土,她和晏长安也已经情断义绝。
难得的,虞望舒居然也有了一丝的感叹。
这日吃饭的时候,虞望舒开口道:“我能不能出府?”
晏长安握着筷子的手一紧,他顿了一下才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问完他立即意识到了不对,连忙道:“我不是不让你出去,是想着派多少人手保护你才合适。”
虞望舒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却说道:“去皇陵,我想去看看虞望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