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惹你不快,所以,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这么说,虞望舒心里反而有些不忍。
她犹豫了一下,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推到了晏长安的面前。
晏长安看了她一眼,然后才打开。
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他一愣,随即看向虞望舒。
虞望舒轻咳了一声:
“你也别太过分啊!轻一点。”
这便是纵容的意思了。
那个小盒子里装的是之前晏长安送她的脚链,她让人回去取礼物的时候,犹豫了许久还是让人将这个小盒子拿上了。
道歉嘛还是要有道歉的态度才行。
不过就是受点罪,她可以的。
虞望舒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却不知道晏长安看她的眼神陡然间变得凶狠起来。
虞望舒瞬间有些后悔了,不过还是强忍着:
“先说好啊,不许太过分。”
听到这话,晏长安哪里还忍得住,抬手就将她抱到了书桌上。
“别,回房……”
虞望舒的声音消失在一片水声中。
不一会儿,书房里便传来了令人羞怯的声音,好在惊蛰十分有经验,让人在外面守着。
这一闹,便是一下午,后来虞望舒怎么回的晏长安的房间,她是一概不知。
本以为这样就消停了,但是她到底低估晏长安了。
她难得主动一次,晏长安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虞望舒后悔极了,早知道就不这样哄人了。
她昏昏沉沉之间,听到晏长安说道:
“殿下,臣好想拿一根链条将锁住,让您不能出去,只有臣一人可见,你说好不好?”
虞望舒早就没有意识了,含糊着点头:“嗯,好,好!”
现在,怕是晏长安说地球是方的,她都会说好。
晏长安惊喜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我们说好了,殿下日后可不能反悔。”
“嗯嗯,不反悔。”
虞望舒虚虚的应了,然后便睡过去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到底应了什么。
第二天,虞望舒醒来的时候,自然还是在晏长安的房间里。
晏长安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见踪影,虞望舒伸了一个懒腰,将宝珠唤了进来。
“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虞望舒问道。
“是,殿下,明日便可启程出发。”
“知道了,下去吧。”
虞望舒开口道。
她是作为谈判的钦差去的,自然也不会只一人前往,虞望鹤下旨让神机营护送。
神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