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未等我作出更多的反应,米米就粗野地叫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凶猛,显得急躁无比,铁链不断发出“哗哗”的响声。
看到失去自由的米米,我的心被揪了起来,太残忍了。我不想再看它,它已不是原来那个温顺的米米了,我们刚转身走了几步,一声长长的嗷鸣几乎让我透不过气来。回头,我惊呆了,米米流泪了,眼泪湿沾了两行黝黑的皮毛。它望着我,又发出了低沉的哀鸣,我挣脱朋友的拉拽,奔了过去。我不顾一切地奔了过去,我的米米,米米又狂叫起来,它立起,两只前脚在空中向我扑来。
这一刻,我明白了米米没有忘记我,纵然被它咬伤,我也要它知道,我是爱它的。
我们终于靠近了,米米扑进了我的怀里,头在我的胸前热烈的顶撞着,“嗷嗷”的呜鸣使我想起了那个漂亮的盒子。
我拥抱着米米,抚摸着它的头,沮水滴落在米米光洁黑亮的皮毛上……
朋友们紧张、惊呆的表情恢复过来,被我和米米的重逢深深的感动了。
他们都围了过来,抚摸它的头、它的身体,不可思意的议论着,被我的米米,我的狗,一次又一次地感动着。
后来,我决定带走米米,带回我母亲那里。
母亲家有个院子,留下米米是没有问题的。
家里人依然害怕米米原始的野性,只好将它关进笼子里喂养,这样我基本上一两个月就可以见到米米。
米米非常通人性,似乎它也知道,家人和我的一种亲情,它学会了安静和期待。
但这样的时间并不长久,米米不知误吃了什么,它中了毒。家人围着它不知所措,他们盼着我回去,四十天以后我回去了。
米米将吃过的东西又吐了出来,它越来越瘦了,它没了精神,它站立不稳。
米米在痛苦和死亡中挣扎,它彻底地站不起来了,它不吃不喝。皮毛没有了光亮,包着骨头坍塌在那里,家人给了它彻底的自由,但它站不起来,走不动了。好几次,以为它死了,一摸,它便睁开了无力的眼睛。它就这样撑着,一直撑着。
突然,这一天,米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艰难地一步一倒地走向门边。
母亲不解地看着这条形销骨立的狗,心想由它去吧,正欲为它开门,我推门而人了。米米倒在了我的脚边,它的头枕在我的脚背上,我蹲下,我不敢相信,这是我的米米。我摸着它的头,摸着它干涩的皮毛,感受着它坚硬的骨头。
“米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嘛,妈……”
我惊慌地叫了起来,母亲就站在我和米米的身边,母亲的双眼含着泪水。
“它等你四十多天了,……”
米米,我的米米。在我抚摸它的时候,它张开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滚了出来,全身可能就剩这一滴泪水可以给我了。我没有站起来的力气,我无力的跪在了米米的身旁。米米,我的米米……
真情悟语
知道吗,能拥有你这个天底下最可爱的另类朋友,真的好过瘾。